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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到了狗肚子里是吧?”
吴暄和笑意清浅,仿佛眼前这个人还能够回答他的话。
“真是的,都说了让你不要背负着仇恨而活,否则不会落下个好下场,你看我母亲说准了吧!”
吴暄和声音轻柔,怪罪似的拍了拍她的胸口,冰冷的触感使得他指尖轻颤,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了韩清宁许久,无奈地叹了一声:“活该。”
可是话音刚落,眼泪也随着落下来了。
看着吴暄和驾驶着韩清宁的牛车渐渐离开,司赋宁提着一些糕点,去了司暮雪和林氏的墓。
没错,在得到了司暮雪的死讯后,林氏便支开了丫鬟,用一根白绫结束了他的生命,去陪伴他的儿子。
他们的墓修建在司家祖祖辈辈都入葬的陵园里,靠近司逢颐的墓碑。
也算是给司逢颐找个伴儿。
虽然司赋宁觉得,也许司逢颐早就跑去找兰絮族长了。
将小点心放在了司暮雪坟前,她对司逢颐的墓碑道:“母亲,我记得你是不喜欢吃这些小玩意儿的,您可别生气!”
她蹲下来,抚摸着墓碑上的司暮雪三个字,突然感到了难言的心痛。
若是她没记错,暮雪还没有到二十岁。
花一样的年纪,就长埋在了地底。
来世,投生个普通人家……
不对,哪儿有什么来世?
就算有,那个人也不再是司暮雪了,不再是善良害羞的司暮雪了,也不再是她认识疼爱的弟弟了。
司赋宁在坟前同司暮雪和司逢颐说了一会儿话后,离开的路上遇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春大人?”
司赋宁看着眼前的尚书令春如晦,有些惊讶。
春如晦也是一身素袍,一只手提着酒,另一只手拿着油纸包好的烤鸭,是胤都极有名气的那一家,排队的人能从朱雀大街排到皇宫里去。
司赋宁记得很清楚,这个方向,这个山头,只有司家的人才能入坟。@精华书阁
所以,春大人是来拜会她母亲的吗?
春如晦可能是没想到会被她撞见,一时有些尴尬,“你……你怎么在这儿?”
她分明是让人打听了,司赋宁祭拜一般都会在清晨来。
司赋宁嘴角含笑,“春大人,你来做什么,我就是来做什么的。”
她朝着春如晦轻轻笑了笑,眼中却没有从前的狡黠和戏谑,多了真诚和感谢。
在她的实现之下,春如晦的尴尬也消失了。
她想着也对,司逢颐死都死了,也不会再有人嘲笑她的窘状了。
她本应该感到高兴才对,春如晦却不由自主地红了眼眶。
司逢颐这狗东西,不声不响就死了,话都没留下一句。
司赋宁就像和春如晦和解了一般,不对,她们本来也没有过争执,只是司逢颐在时,会带着司赋宁气气春如晦。
“嘿,司逢颐,你现在是美酒也喝不着,最爱的张记烤鸭你也吃不成,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羡慕了!”
春如晦大大咧咧地坐在司逢颐的坟前,撕下了一大块鸡腿肉递给司赋宁,她自己则吊起了另外一根,吃的满嘴油亮。
她一边吃一边说,看上去就如同司逢颐坐在她对面,同她还在斗嘴。
回到了府中,司赋宁照例去看了看温莹和晔华。
两个小家伙现在似乎已经能够认识人了,他们俩握着司赋宁的手指不松手,力气还怪大。
祝云禾现在去了兰若寺,府中就陈氏帮着司赋宁照顾两个小孩。
至于胥青瞻,司赋宁不会剥夺他看望两个小家伙的权力,却实在对他放心不下,毕竟,他连自己亲生的孩子都能下狠手。
好不容易亲自把两个小家伙哄睡着了,闻溪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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