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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说话,三人之间一种奇怪的氛围蔓延。
江町回到客栈就去洗澡,舞阳叫来小二上了饭菜,津津有味吃着,陆行舟净了手,也做在饭桌旁吃饭。
路过茶馆,上贤提议:“骑了一天的马,我们下去歇歇脚。”
阿阮“唔”声,利落下马。
“两碗茶。”
“好嘞!”
上贤牵着两匹马,把缰绳绑在树上。
阿阮解下斗笠喝了口茶,距离下个城镇还有大约半个时辰,马儿跑了一天,也要喂些草料…
“我们再怎么快马加鞭,也赶不上陆行舟的速度,何必急于一时?”一团绿色的东西在眼前晃,阿阮定睛一看,是狗尾巴草编的小兔,阿阮缓缓抬手接,却在触到绒绒的绿毛时仿佛像刺到一样向后缩,上贤看着他的眼睛,没注意,把兔子向阿阮手心一塞,道:“你近日不太开心,这个送给你。”
阿阮双手捧着兔子,眼睛眨也不眨,狗尾巴草紧紧缠绕成兔子的形状,比自己编的好看多了。
阿阮垂着头,眸中很快蓄积泪水,鼻头酸涩,他克制自己不要眨眼,不要让眼泪滴下来,泪水却止不住漫开,阿阮悄悄拿过一旁斗笠…
看到阿阮似乎爱不释手,上贤坐到他对面,说道:“我小时候师兄教我的,也只会编这么一种。”
阿阮吸吸鼻子,稳住声线,“是吗,我不…我也是别人教的,也只会编这个...”
上贤正要问,却听阿阮突然笑出声。
他猛地把斗笠戴在头上,黑纱遮住头颈,一切景色似乎都变的朦胧。
阿阮捏着兔子耳朵,笑说:“草木皆有灵,道长拔了花草就不怕损功德?”
上贤摇头:“狗尾草是一种药材,可清风明目,于人有益。”
“这种不起眼的小草还是药材?”
他透过纱布看着阿阮的眼睛,“草木皆有灵,再平凡也有存在的意义。”
阿阮轻笑一声,站起身:“道长把茶喝了,我们要出发了。”他走到马匹跟前,把手里的草扎兔子混在草料里一起喂给红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