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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小二委屈道:“女侠,这几日数位正道大侠都要来看看我们三楼,我们三楼的客人烦不胜烦,都退房了,为了弥补损失,我们掌柜的就把这里设为景点收费了,几位客人,您们要看的话,就付银子。”
“你!”
陆行舟拦住江町,让陆铭付银子,说道:“先上去。”
小二接过银子,乐呵呵迎着人上往三楼,“客官你瞧,这就是当年江卫江盟主害死唐子唐令的地方。”客栈的房间千篇一律,上房也不过多了一扇四面屏风隔开桌子和床榻,映入四人眼帘的便是鲜红似血的印花屏风。
小二指着屏风道:“…这可是江盟主与唐令大战的现场,看这鲜红的屏风,是唐令本人的鲜血染就的,您看看,能想出当时的场景了吧!”
江町到处查看有什么遗留的证据,没在意小二的话,陆行舟垂着眼帘冷眼旁观,只有舞阳接话道:“血有这么红吗?不是偏暗一点?”
小二见有人问,回答更是尽心:“大战发生了十九年,咱们迎来客栈都换了几轮掌柜了,那时的屏风当然不知道扔哪里去了,这儿都是仿制…”
“噢…怪不得一股染料味道…”舞阳皱皱鼻子,“你说是仿制?什么都有吗?”
“客官说的没错,咱年纪小不记得,但记得的人也不少,那时房间一团乱,桌椅茶盏掉了不少,被子都漏了棉絮,地上自然也有血迹,就是没有人,但是有经验的人都说血流的那么多,唐令确实死了…”
江町突然插嘴道:“你们怎么知道死的是唐令不是别人呢?”
“嗨呀,现在不都传江盟主杀了唐令吗,死的人自然就是唐令了!”
“你说的,只是凶案现场,没人看到死人,还有谁清楚这件事?”江町突然揪住小二的衣领,凤眸圆瞪。
小二惊慌道:“还有、还有说书先生,他、知道的比我多…”
“人在哪?”
“先生、先生三天来我们店里说一次书,昨天、昨天才来过…”
“人现在在哪?”
“先生、住在三六巷长街左手第一家…”
江町撒开手,直奔楼梯。
舞阳打了个哈欠,正准备走,却听陆行舟说:“你裙子歪了。”
他对着镜子整理裙子妆容,陆行舟稍等了一会就一起下去了。
雇了人将他们带到三六巷长街,刚好看到江町一脸慌张地从第一户人家出来,手上还有血。
舞阳从袖子里掏出帕子给江町擦手,江町抖着声音说:“里面…有人死了…”
跟着的人惊讶,快速跑进屋子里,然后发出惨叫:“啊!白先生死了!”他跑出来,指着神色慌张的江町说:“你身上有血,是你干的!快报官!”
舞阳看着陆行舟眯了眯眼,上前一个手刀劈于人后颈,趁着人昏迷过去,赶忙拽江町离开。
回到马车里,江町还是全身颤抖,舞阳看了一眼,除了双手,前襟袖口都有血,便拿出自己的一套衣服,然后下车,让江町在车厢换上。
陆行舟倚靠轮椅后背放松身体,皱眉不知道想什么。
舞阳眺望远方,带水河连接天际,江河汇于大海,万古不变。
车厢后传来一股焦味,是江町把血衣烧了,灰烬顺着河流向下,像往事随风而逝。
舞阳挠挠头,道:“人家困了,我们回去吧…”
江町恢复了平静,拼命向陆行舟解释:“我没有杀人,我到那的时候人已经…你相信我…”她低着头,眼泪掉在地上。
美人垂泪,更是无限柔情。
陆行舟看不见她的眼睛,只能看她的头顶,道:“我们没看见,都不知道…”
舞阳劝解,“上车吧,趁还没人,先回去…”
江町擦着眼泪爬上车,陆行舟和舞阳坐进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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