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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所盗的黄金被那个男人给骗去了?”托托儿诧异地问道。
吴三点了点头,没有言语。
“她不会在说谎骗你吧?”托托儿觉得一切太过离奇,让人难以相信,以师姐那么聪慧的女子,怎么可能会被一个行脚的商贩欺骗了呢。她询问的目光盯着吴天,希望能有更合理的解释。
“那天她一心求死,如若不是我的阻拦,坠落悬崖的就会是她!”
“是她!你的双腿……”托托儿的双眼瞬时又涌出泪水,难以置信的看着吴三,忽然上前懊恼地锤着他的肩膀,大声哭道:“为什么!你这个傻子,你为什么要救她,她一定是在骗你,一定是……”
“没有,她以前骗过我们每一个人。现在她不会了,自我帮她坠崖之后,她变了一个人。”
“变了一个人?”托托儿不解的看着吴三。
郑府的葬礼结束了,整个府院也瞬时冷清了下来。郑家的所有男丁一夜之间竟全部意外死亡,没有人在乎死因,只有一人在一直探究其中的蹊跷,那就是阿弘。
他来到望江楼上,坐在郑氏兄弟生前最后饮酒的地方,笑着向掌柜地问道:“郑志英和郑志雄是在这里吃饭饮酒的?”
“回老爷的话,是在这里。”掌柜的满面春风,因为他从阿弘的举止言谈中嗅出了官府的味道,所以回答问题也是异常的小心。
“平日里兄弟二人来此饮酒的机会多不多?”
“还算可以,几乎每隔几日总会来一次,然后每次都要一坛陈年女儿红。”jj.br>
“陈年女儿红?这酒价格可不菲呀。”阿弘笑着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是的,关键是兄弟二人还是海量,每次都要一坛方才尽兴。”
“哦?”阿弘若有所思,看着掌柜越来越轻松,话语也越来越多,阿弘知道他对自己的戒心已经放下。忽然,阿弘装作不经意地问道:“看来郑家兄弟祖上荫厚,自是本地雄霸一方的财主呀,你老板失去这么大个主顾,可是莫大的损失呀!”
“是是是……”掌柜的笑着回应道,并忍不住撇了撇嘴继续说道:“其实吧,郑家也并不是什么豪奢巨富的世家,他们的父亲也只不过是个行商贩售的小买卖人而已,以前还经常往西域那边贩卖咱们江南的丝织品。后来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家里忽然暴富起来,也许是天意相助吧。”
掌柜的话语里充满了嫉妒羡慕,但阿弘听在心里却是微微一动。他站起身四下观瞧了片刻,然后回身问道:“这郑家男丁一亡故,整个扬州双雄的名气也就没有了。”
“是啊,不过这双雄二字嘛,嘿嘿……”掌柜的笑而不再继续言语,表情里充满了玩味之感。看来这人情世故还真是如此呀,人去茶凉,尸骨未寒风言风语已是起来了。
看来这扬州双雄的名声并不太好。阿弘即要离去的时候,猛然间回头插了一句:“掌柜的可曾认识一个叫柳正义的人?”
“苍梧镇的柳正义?”
“正是!”阿弘瞬间止步,竟忍不住心内的狂喜。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的一句探视,还真有所收获。
原来这柳正义和扬州双雄经常于此处会面,每次会面之时,总是品饮茶水,从不用些饭菜和酒水。看来三人是在探讨一些至关重要的事情,那为何柳正义说受到两位的威胁和胁迫呢?
但听掌柜的言语,好像并非如此,看来这个柳正义一定是有所隐瞒。
阿弘匆匆离去,来到汇隆客栈旁的一间平房,这里正是柳正义和母亲、妻子临时的安家之所。
房门紧闭,阿弘连敲仍旧没有开门。正自心中诧异的时候,旁边柳树下坐着的一个老乞丐幽幽地说道:“你再来晚一点,人估计就跑出扬州城了。”
阿弘侧头举手一礼:“多谢前辈相告。”
“不必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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