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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形如满月的弯刀正自悬于女人的腰间,缀满宝石的刀鞘在皮袍中若隐若现。
掌柜心中暗惊,但面上的笑容依然让人舒爽。
几人各自携带着背囊,迅速走入房间。掌柜地吩咐完伙计该操办的事情,自己匆匆走进了后堂书房,从一个佛龛后面取出一个黄布包裹的小册子,紧张地缓缓翻阅。忽然,上面的一个图形映入眼帘,正是那把镶嵌宝石的弯刀。
“该不会是她吧!”掌柜的抬起头望着窗棂呆呆地出神。
正在此时,门上传来敲击之声:“掌柜的,客人找您有事相商。”
“好!马上来!”掌柜的慌忙将小册子包裹好,又重新放回了佛龛之后。开门在伙计的引领下快步走进了一号客房。
七名装扮成胡商的摩达人,已经脱去了厚厚的羊皮袍子,换上了轻便的粗布便装。为首的那位脸色蜡黄,一脸的金色胡须,帽檐很低几乎遮盖了头上所有的头发。
掌柜的知道,这人一定是戴了人皮面具,并且画了妆容。只见她清了清嗓子,装着男人粗哑的声音问道:“掌柜的,有个人向你打听一下,苏州的吴天。”
掌柜的站在众人对面,忍不住双手一抖,心中暗道:“看来这些人竟是有备而来,要不然绝不会到扬州来找一个苏州人!”不过他仍旧临危不乱,显现出一个久经江湖世故的老狐狸本色,微笑着答道:“这位爷,您是不是搞错了?这里是扬州,并非苏州”
“就是扬州!不是苏州!”生硬的汉话,不仅蛮横地打断了掌柜的话语,还用一双充满杀气的碧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掌柜的心中不禁一寒,但面上仍旧微笑着说道:“这个吴天到底是哪路大侠?还是做什么生意的买卖人,这位爷你告诉小老儿多些信息,在下也好派人去帮你打听打听。”
“打听?哼~”摩达领头的那个女人冷哼一声,只见人影一闪,她的手里已是多了一把弯刀直直地向掌柜地袭来。
掌柜那肥胖的身躯,径自灵活地一个后跃,远远地躲了开来。双足未曾落稳,弯刀又是当胸刺来,任谁都没有想到掌柜的不避反迎,正好从那刀影缝隙中飞身而过,伸手就要去擒拿握着弯刀的手腕。
假扮胡商的摩达人忽然收住手上的攻势,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对碧眼之中竟满是悲戚之色。她忽然回手将自己的皮帽扯下,并轻轻在脸上一抹,一张人皮面具径自脱落,露出一张中年女人所特有的白皙俊俏的容颜。
“我是托托儿,我要见吴天!”
掌柜的还没有张嘴回答,就听旁侧的帘布后传来一个男人沙哑的声音:“托托儿,你还是来了。”
女人悲戚的一对碧眼瞬时流出两行清泪,一个手拄双拐的男人揭开门帘探出了头,脏乱的头发已经满是斑白,深深的皱纹里挂着微笑,一身屠夫的装扮,往前探出的双手纤长而坚硬。
托托儿一个前冲扑进了吴天的怀里:“师兄!”
掌柜的拍了拍手,示意伙计把外门关闭,今日先行暂且歇业。
吴天将众人领到一间幽静的房内,众人依次落座。
托托儿关切的问道:“师兄你现在还好吗?”
吴天指了指自己的双腿,强装笑意的说道:“除了腿断了之外,一切都还安好。我已经发现了他的行踪,不过现在还不知道那些黄金在哪里。”
托托儿悲伤的看着吴天,满怀深情的说道:“我们离开这里吧,去天涯去海角,离开这是非之地。”
吴天凄惨的一笑,看了看掌柜的,然后对托托儿说道:“这是我的朋友厉詹,在此以客栈为掩护,帮我做了很多事,师妹要好好感谢他。”
托托儿含泪点了点头,厉詹也微笑着向众人点了点头。
众人沉默了许久,吴天方才悠悠的问道:“师父可还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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