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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和花骨朵,和煦的阳光从树梢叶片缝隙里探出头,和啾鸣的鸟儿一起偷看院中忙碌的二人。
云筝拎着一截青枝在院中四处转看,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时不时跑去灶房闹一闹哥哥。
宗不器看她心情愉悦,已全然忘了前日的乌糟事,自然也跟着开怀。快速下了两碗阳春面,又从僧侣饭堂取了两样素菜,二人围坐在院中石桌上吃了午饭。
云筝吃撑了,捂着肚子在禅房的床上打滚。
宗不器无奈,只好帮她按揉掌心的四缝穴消食。揉了一会儿舒服了,听着禅房外几丛青竹被风吹得哗哗作响,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宗不器从溯洄阁取来一卷兵书,边看边等她睡醒,时不时抬头望一眼,见她睡得酣甜惬意,心也跟着变得很静。
呆呆地不知看了多久,忽然听见她梦呓之语,宗不器回过神,凑近细听,她说的是:“不许打哥哥……伯伯坏……”
看来是故地重游,想起少时在院中居住的事,梦里还想着要护他。
宗不器心里软软的,笑着抚了抚她的脸颊。
担心她午睡太多到晚间没了觉,轻声唤她:“云筝,醒醒。”
云筝糯糯低语着什么,半睁开眼,脑子还不清醒,嘟囔着:“哥哥怎么长这样了……”伸出两臂圈住他的脖颈,往下拉,要仔细看看他的脸。
宗不器一时不察,被她带的身体猛地前倾,云筝的唇擦着他的下巴过去,宗不器顿时心中大乱,忙撑着胳膊抬起上身,霎时与她四目相对。
云筝的眼睛越睁越圆,眸中困意慢慢消退,眨巴了一下,惊慌失措地坐起身,额头猛地撞上了他的鼻梁,疼得“哎呦”出声。
宗不器顺势扶她坐稳,顾不上自己的鼻子,伸手帮她揉额头:“磕疼了是不是?”
云筝眼冒泪花:“哥哥的脸太硬了!”
“是是是,对不住云大小姐了。你起那么猛做什么?”
他这么一说,云筝又想起了方才的情形,心里一慌,就开始胡乱抓挠他,嘟着嘴嚷:“反正都是哥哥的错!”
“好好,我错了。还疼吗?”
云筝哼哼唧唧道:“不太疼了。”
“那还放纸鸢吗?”
“放!我要飞得高高的!”
宗不器笑了一下,带她走出禅房,去溯洄阁找来毛笔,在蜻蜓纸鸢的两翼各写一个“蛮”字,笑道:“走吧,去放云筝。”
整个下午,云筝在青盖峰西北坡下的小溪旁跑来跑去,纸鸢高飞于天,笑声洒满山谷,宗不器坐在一边看她尽情撒欢。
日影西斜,宗不器开始带她往回走。
马蹄哒哒,悠然前行。赶到瑞贞门内已是日落时分,上京夜市将开,街上灯火初燃、人头攒动,很是热闹。
云筝忽然道:“哥哥,你明日该去营中了吧?”
宗不器摸摸她的头:“需要再陪你两日吗?”
“不用了。”云筝静了片刻,轻声道,“我昨日一直在想,为何她可以表面上慈眉善目,暗地里耍弄心机?为何没有人惩罚她?现在我已经想通了。她那样的人,无论心里如何愤怒恐慌,脸上都要和颜悦色,那副脱不下来的面具就是上天对她的惩罚……我只是,有点担心采薇姐姐。哥哥,你说采薇姐姐那样性子的人,在宫中会过得好吗?”
宗不器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造化,再说太子也会护着她,你不必太担心。”
云筝呆了片刻,点点头。
宗不器见不得她失落,岔开话题道:“还有哪里想去的?今日带你逛个够。”
云筝想了想,忽然一拍脑门儿:“我年前给你订做了一把刀,一直忘了去取,昨日看你练刀才想起来。我们去王寿头铁匠铺,就在楼夫人锦缎庄那条街上,快快!”
“好。”宗不器抿唇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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