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泉池山野。
云筝见寺里热闹,心情也很好,趴在他背上东看细看还不过瘾,让宗不器将她放下地,悄声在大殿里穿梭来去。
少时,背着纸鸢出来,笑盈盈道:“早知有放生会,我们也该买些禽鸟来。”
宗不器笑她:“云女侠积的功德够多了,不差这一回。”
时已近午,二人说说笑笑往静慎院方向走。
走到院门附近时,忽听身后有人叫道:“云姑娘请留步!”
转身一看,是一个高冠博带的陌生男子,长相周正,年纪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手持一把折扇,翩翩行至二人身前,拱手行礼:“见过勇毅候、云姑娘。”
云筝疑惑:“你是何人?”
那年轻公子微微一笑:“在下名叫吕煦,在家中行三,我父亲是礼部尚书。”
“哦,那你叫我们何事?”
吕煦道:“万花会上有幸见过云姑娘舞姿,在下心中念念不忘,切盼有机会再睹芳容。今日陪家母来寺中上香,方才殿里惊鸿一瞥,不想竟真是姑娘!不知……在下是否有幸,邀姑娘同游?”
宗不器的脸,自听见“念念”二字之后就黑了,只是那位吕公子述情述得太过投入,没有注意旁边人的脸色。
吕煦说完这番话,目光灼灼地盯着云筝,等她的答复。
云筝还在状况外:“我今日是来和哥哥放纸鸢的,不想和你同游。”说完转头看向宗不器。
宗不器冷冷瞥了吕煦一眼,带着她转身,继续往静慎院走。
“云姑娘,”吕煦匆匆追上二人,站在云筝斜前方,恳切地看着她,“在下只是想求一个结识的机会,若是今日不便……”
话未说完,便被宗不器寒声打断:“舍妹方才已说过,不想与你结识。你这般纠缠不休,当本侯是死的吗?”
冷厉的眸光凝在吕煦脸上,他这才意识到竟把这位侯爷忘在了一旁,忙行礼告罪:“侯爷恕罪,在下绝无唐突云姑娘之意。若侯爷赏脸,在下愿设宴琼玉楼,向二位赔礼道歉。”
“不必。”
二人欲走,却听那吕煦急急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在下致意诚心……”
云筝被这人的缠磨功夫惊到了,躲在宗不器身后,探出头好奇地看着。
宗不器伸手将她的小脑袋推回背后,下一瞬突然出拳,朝吕煦的面门招呼过去。
吕煦反应倒快,张着嘴急退两步,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痛呼一声,抬头看向宗不器,面色涨红。
宗不器并非真要和他动手,见他不再废话,也就收了拳,负手在后,微微倾身道:“舍妹不喜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等你能在本侯手下走过一招,再来找她说话!”
语气虽淡,却有金石坠地之声,傻子也能感受到这话中的怒意。
宗不器拉着云筝走进静慎院,云筝笑吟吟道:“哥哥,你方才好厉害!”
宗不器伸手捏捏她的鼻尖。心中还有气,手上不由带了两分力:“没打到人,厉害什么?”
“痛!”云筝皱着小脸,伸着手去够他鼻子,宗不器倾身主动靠近,任她出气。
云筝撒完了气,又笑起来:“哥哥武艺出众,却不跟手无缚鸡之力者动手,只是吓唬他,就是这样才更厉害呀!”
宗不器被她夸得十分受用,心头的那点堵彻底散了。
说话间已走到垂花门边,云筝提裙跑进院中,边跑边喊:“忘尘伯伯——”
无人应声。
跑遍了后院禅房,忘尘竟都不在。
云筝傻眼:“哥哥,怎么办?忘尘伯伯不在……”
宗不器想了想道:“师父每年春天都去来音阁住一段时日,是我们来的不巧了。无妨,先吃饭,吃完带你上山。”
仲春时节,这座山间禅院刚刚迎来嫩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