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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欲破土而出,让她惶恐不安,于是无意识地探手,去搂宗不器的脖颈,侧脸靠在他的胸膛上,喃喃道:“哥哥,我好难受,有点害怕……”
宗不器愣了一下,然后将她紧紧抱着,一下一下拍抚,轻哄道:“蛮蛮,别怕。”
云筝在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中平静下来,却一动也不想动。
宗不器提醒她:“生辰礼不要了?”
云筝紧了紧手臂,似无意识地说了一句:“反正有哥哥了。”
她被这出由自己写的话本改编的皮影戏,消耗了太多精神,连演皮影的艺人何时离开的都没注意。书房里燃着足足的炭火,她伏在宗不器的胸膛,有点昏昏欲睡了。
宗不器轻轻抱起她,走到屏风旁,摘下顶上挂着的两个铃铛,转身回到内室,将她放在软塌上安置好,然后亲手将铃铛挂在六角飞檐上,这一串风铃完整了。
轻拨铃绳,如风送响。
字字声声来自他心上:
飞雪报晓
莫贪周公好
琼枝妆作白头媪
笑看庭中娇小
朝食枇杷贺生
饭罢小窗睡浓
年年此日长似
岁岁今朝欢同
宗不器站在窗前,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回身蹲到软塌旁,从怀中掏出一个月白透浅碧的玉质长命锁,套在云筝脖颈上,玉锁垂在胸前,其上刻有两个字:蛮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