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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自然也看不起这些只会夸夸其谈的“娇兵”,因此两方摩擦不断,到今日终于爆发了冲突。
宗不器赶到时,两边人已经打完了。
殿前司都指挥使张超一脸坦然地站干岸,就等着看他这位未曾谋面的同僚笑话。毕竟禁军上四军的将官大多出身上京高门,人情关系错综复杂,一个处理不好,就是损人不利己的祸事。
宗不器和张超简单打了个招呼,二话没说,将打架的几人通通罚了负圈,又命他们每人射靶二百下,确认都只剩下了喘气的劲儿,才负手信步离开,留下张超在背后一脸的瞠目结舌。
禁军和地方军融合、军纪整顿,这是宗不器即将面临的问题,如今提前爆发了也好,发病了才好下药。想到此,心情好了一些,见云筝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不由扯了扯嘴角:“生气了?”
云筝见他恢复如常,心中一宽,立刻暴露了本性,俏脸一沉眉心一蹙:“哼!让我等了一下午!”
宗不器笑笑,俯身将她抱起来,往书房走:“对不住了,云大小姐大人有大量,就暂且恕了在下这一回吧。”
云筝昂着小下巴:“且看看生辰礼是什么,再说吧!”
说话间二人走进了书房。
云筝“咦”了一声,只见这书房和上午看来又有变化。
书桌后的胡床被挪到了北墙书架前,而距离南面墙数步之遥处竖着一架纯白屏风,原本放在西墙小窗下的琴也不见了。
日色已暮,房中却未点灯。
房门一关,屋内昏黑一片。云筝下意识搂紧了宗不器,惊慌道:“哥哥,点灯吧。”
宗不器抱着她坐在胡床上,将她的伤腿放平,轻轻拍着后背安抚,然后往对面屏风的方向轻抬下巴,悄声道:“听你的。”
话音刚落,屏风后忽燃起了灯烛,一个小巧的影子被烛光映照在屏风上,竟是一个骑马握剑,身形舒朗的侠客。
云筝眼睛亮起来,轻呼一声:“是影戏!”
很快她就顾不得说话了,只见那侠客手指前方,寒声道:“今日我要带走此人,谁有不服,拔剑吧!”
下一瞬,一群人自那侠客对面出现,与此同时,屋内琴声铮鸣,“铿”的一声,剑声与琴声混在一处,令人心中颤了一颤。
云筝目不转睛地盯着屏风上的人影,宗不器则看着她。
这是一个简单的故事。
侠客路遇不平,救了一个重伤的男子,原来那男子兄妹二人被熟人暗害,妹妹不幸落入敌手。侠客将歹人打退,带男子回去疗伤。然而男子最终伤重不治,死前留下一个符牌,求侠客务必帮他交到妹妹手上。侠客义不容辞,排除万难孤身闯入虎穴,将符牌交给了那女子。
却得知那妹妹竟是武林盟主唯一仅存的血脉,而那符牌则是号令天下的信物,侠客带领女子逃出狼窝,召集武林中人荡清贼寇,最终一统江湖。
女子感激侠客挺身相护,欲留他在帮中常住,侠客将宝剑扛在肩上,回道:“家中小妹今日生辰,在此留不得了。山高水长,江湖再见。”
女子看着他跨在马上的背影,扬声问:“敢问义士尊姓大名?”
侠客扬鞭策马,朗声笑道:“在下——云中,祁初景。”
人影淡去,云筝怔怔看着屏风中间那一团昏黄的光,很快,屏风两侧又现出两行墨字:年年此日长似,岁岁今朝欢同。
墨字书完,两声银铃脆响,屏风上出现了铃铛的影子。
云筝终于回过神,转头去看宗不器。
触及他双眸的一刹那,仿佛看到了幽深湛蓝的大海,璀璨夺目的繁星,那双眼睛里,有她看不懂,却能感受得到的磅礴又汹涌的力量,那力量一股脑向她席卷而来,她的心脏砰砰砰跳动起来,不知是害怕,还是激动,或者兼而有之,心中有什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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