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竟是平日温软的小质子所为。
太子也是,分明是他故意逼得人如此,自己却颓丧至此。
“他是真的想要杀了孤”半晌,付玄文轻笑道。
“您有何不能与公子说明白呢这般刺激下,也难怪他生了杀心。”嘉德抹了抹额头的汗。
“不能说“”付玄文抚了下伤口,轻轻摇头,“不能说。”
嘉德这段时间看着太子做出一堆反常的事,明明很简单的事,偏要绕个大圈子,伤了小公子的心不说,自己也不好受。
就比如那避孕药,是他亲自吩咐手下的医者所制,还特意嘱咐不要苦了,制成水果味最好。
可难为死了医者。
再偷偷命人与乐康本来的丹药交换。
事情败露时,他偏偏又装得似是雷霆大怒,被蒙在鼓里刚知晓一般。
还有张太医,就是合伙演了场戏,又放了张太医一个长假,让老人家回去好好歇着。桩桩件件像是就为了今天,也不知唱的哪出戏。
仿佛是为了蒙骗过谁。
难道太子这样的人物也有不可为之事吗
付玄文出神地看着指尖,本是不想这么快走到这一步,便是能拖一天是一天,哪怕互相折磨。
甚至私心想着如果,哪怕是如果,乐康能为他生下一个孩子也好。
可到底还是贪多了。乐知的话彻底点醒了付玄文,再不速战速决,乐康真的会死。
很快,若是顺利,这场戏就要落幕了。
“殿下,六殿下来了。”宫人在门外禀告。
付玄文歪头,将伤口遮住,温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