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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他何必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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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乐康是真的想要杀了他(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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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在床笫之间又算得上什么呢,只余一派萎靡,纯是为了满足男人的**。

    他是拿他当一个随意摆弄羞辱的物件吗

    “你瞧,这就有点像他了。”付玄文笑了笑,深邃的眸子里像是透过他在看什么别的人。

    一时怀念一时忧伤。

    他没说是谁,可还能有谁呢

    这宫中除了他一母同胞的幼弟,哪还有人成日带着铃铛招摇过市。

    这其中折辱的意味更重,不舍得对乐知如何,便将他扮成乐知的模样与他欢好。

    相伴近六载,竟还不如一个刚来月余的人。

    乐康以为已经崩溃的极限的时候,付玄文总有办法面带笑意,轻柔地将他打至更深的地狱。

    “我谁也不像小声自语,一遍遍告诉自己就是乐康,不是谁的替代品。

    可不管他怎么抗拒,铃铛还是挂在脚腕响了个清晨。

    付玄文释放之时在他耳边轻唤他的名字,像是又多么舍不得,又像是多么宝贝。

    乐康扯出一抹嘲讽地笑,侧开头。

    正在一切结束之时,付玄文抽身下床,披着件外袍,为乐康清理身子。乐康身上汗津津的,四肢也软绵无力,瘫软在床上,两腿还在细细打着抖。

    他的眼珠子转来转去,忍而又听见叮当的声音,终于抿抿嘴,慢慢地握住簪子。

    付玄文还在为他清理下身,这件事他从不假手于人,做了五年也算熟练。

    许是刚刚餐足过他放松了警惕,许是对乐康的根本没有提防,乐康就这么轻而易举得手了。

    不能算是得手,付玄文似是不经意间躲开了要害,不过是在他右臂上又划了道伤口,像是与上次的箭伤重合到一起,登时疼得付玄文咬紧了牙根。

    那簪子本是冲着他的心口去的,稳准狠,不带一丝犹豫。

    连付玄文都忍不住夸赞一句。

    乐康反倒是比他这个受伤的更加惊恐,一把扔开簪子,哭成个泪人,手上还沾满了付玄文的血。

    付玄文也不抬头,手上动作依旧温柔,血顺着臂弯滴在乐康的大腿上烫的乐康一颤。

    他竟然真的对付玄文下手了。

    他那一刻的确是想要杀了他,为张太医报仇,杀了他,一切就都好了,像魔怔了般。

    直到看见鲜血喷涌而去,他才恍觉自己干了什么。

    更怕付玄文暴怒下做出什么事。

    可付玄文没有,他仿佛没感觉到痛,面色沉静做好手上的事。

    “舒服些了吗”付玄文为他盖住赤裸的下半身,柔声道。

    不知是在问身上舒服了吗,亦或是发泄后心上舒服了吗。

    乐康使劲往后挪,把血蹭的一被子都是,还偏要纸老虎似的说上两句硬话。

    “你若是还不放我走,我日后定日日寻着机会杀你他带着哭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付玄文打断。

    “是啊”,”付玄文这才捂着伤口,低声道,

    他忽然凑近乐康,盯着乐康的眼睛,乐康吓得魂不附体,反射性捂住头。

    不想付玄文却是从他身后的柜子上拿出个熟悉的药瓶子。

    “吃了吧。”付玄文把药瓶扔在乐康眼前,轻声道,“不是不想与孤扯上关系吗吃了吧。"

    “你这般伤孤,孤怎么会轻易放你走”

    “真是猪脑子。”

    说完看都不看乐康一眼,捂着右臂离开了。

    乐康抓着那瓶避孕丹药,倒出一粒放在嘴里,含了许久,最后疯了似的吐出来,靠在床边哭得泣不成声。

    寝殿到书房的路上,斑驳的血点哩哩啦啦延伸一路。

    嘉德满头大汗为付玄文处理伤口,而付玄文一声不吭,低头不知想些什么。那伤口确是深可见骨,不留余力。

    嘉德怎么也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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