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孤也是第一次打断人的腿,哪里做的不好,还请质子多有担待(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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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乐康的腿脚是否完好,瞧着没什么大事,不禁纳闷莫不是内伤。
“额头被撞了一下。”付玄文像是摆弄只炸毛的猫崽子,按着乐康的脑袋给张太医展示额头那块印子。空气短暂的寂静了几秒。乐康也觉得不大好意思,抿着唇,耳根子都红了。
偏偏付玄文一脸严肃,像是什么重大伤情。哦豁,您不说,老头子我还以为小质子这是睡觉压的。您以往下手可别这黑多了。张太医腹诽归腹诽,还是认认真真地看了几眼。
“老臣开点伤药,按时涂抹”张太医笔走龙蛇,
付玄文颔首,若有所思地抚摸着乐康的后颈,张太医笔差点拿不稳,又看看小质子闭着眼一脸视死如归,他擦擦汗,
付玄文掐了把乐康肉乎的大腿根,他嘴角挂着一抹浅笑,低头问装死的乐康,“你说呢”薄的眼皮子下眼珠子乱动,就是不吭声。
“那就开个管腿断的吧。”付玄文像是找到了乐趣,用手指去碰乐康眼皮,碰一下小团子抖一下。
他又想起什么似的,抬头补充道:药效不必太好,最好是有点瘸。”乐康圆润的脚指头在鞋子里蜷缩又张开,后颈都被汗湿。张太医想劝又不只如何开头,正对上付玄文阴鸷的一双眼,顿时什么念头都被打消了。
“孤相信张太医不会再做出欺上瞒下的事了。”付玄文轻声道,“毕竟您府上可不止您一人。"张太医走后,乐康紧张得不敢睁眼,分明睫毛乱颤得厉害,还是要执着地装死。
付玄文不发一言地为他上药,轻柔柔的,小团子舒服得似乎真就要睡过去了。该说不说,乐康能活到现在,心大占了很大部分原因。
付玄文把他抱在床上,轻轻褪去鞋袜,小脚丫子娇气得很,走了一天磨得发红,他把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又拿来湿热的帕子细致地擦了一遍。
乐康光着脚丫昏昏欲睡,但身上的袍子束缚着,睡不舒服。
付玄文又耐心地脱下他的袍子,拍打着小团子的后背,哄着人入睡。乐康白折腾一天,哭闹加上崩溃,早就受不住了。
他半闭着眼睛,小手拍打着付玄文,“清和”还惦记着清和。
“安心睡吧,人接回来了。”付玄文抓住他的手放在心口,低声安抚道。
“恨你讨厌你”烛光黯淡了些许,付玄文勾出乐康吃进嘴的一缕发丝,拄着头瞧他。
“恨也好,爱也罢,总归孤不许你离开。”乐康从梦中转醒时,天刚巧蒙蒙亮。
他一般都是要睡到日上三竿,约莫是近来的心事太多,小质子连贪睡的毛病都改了。
“睡饱了”乐康抱着一个激灵,迅速从迷糊的状态清醒过来。
付玄文就坐在书桌后,像个雕像似的,眸子盯着他。
案边的蜡烛已经燃到了底,莫不是在这枯坐一夜
“休息好了,就该谈谈我们的事了。”付玄文从椅子上起身,慢悠悠走过来。乐康一把盖住头,把自己卷成一个大蚕蛹。
“没什么和你谈的。”声音隔着被子瓮声瓮气的。
付玄文拉住被子的一边,使点力抖搂一下,小质子就晕乎乎打了个滚,从被子里滚出来。
“孤有的是要和你谈的。”付玄文不知打哪掏出来个粗粗的麻绳。乐康连踢带踹不让付玄文接近他,但他哪能是付玄文的对手。
“还记得孤说过什么吗”付玄文像是拎小鸡崽子般轻而易举就把他的双手捆上,打了个结。
乐康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拱着腰要逃开付玄文的大手。
“逃了会怎么样”付玄文摩挲着乐康的脚腕,似乎在度量着什么,“做个选择如何“
“是从腕骨打断”付玄文的大掌又划过小腿,抚上乐康的膝盖,敲击了两下,乐康逃不开,情急之下又去拿头撞付玄文的胸口。
付玄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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