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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康光着脚在地上坐着,一边小声对崽子嘟囔,声音越来越小,拍着拍着小肚子就往药瓶的方向飞快地瞄一眼。
他用食指轻轻碰肿热的半边脸,连眼泪都憋在眼眶里不敢掉下去。
乐康像做贼似的上完药,右半边脸顿时清凉了不少,他又掩耳盗铃地把药瓶扔回远处,小声道:“才不要用你的东西。”
清和匆忙回来时,腰带都没封紧,白皙地脖颈上还若隐若现看不清晰的红点。
听侍卫说太子刚离开,和小公子似乎吵了一架,面色不愉,还下了禁令。
他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整理,抬着两条酸软的腿就小跑到了寝殿。
他的小公子藏在厚重的帷帐后,时不时传来喘息声,里面隐约有小影子动来动去。
清和心里一紧,估摸着孩子的事这是怕是没谈妥,小公子空欢喜一场,八成在被窝里憋着泪呢。
他清清嗓子,尽量柔和着声音,“公子。”他轻轻掀开帷帐。唯恐惊了小公子。
大床上堆满了衣服枕头还有乱七八糟的小玩意,清和仔细一看,都是小公子平日最喜欢的玩物,谁都不给碰的。
乐康吭哧吭哧地把自己塞在中间,左一圈又一圈地把自己团团围住,像只筑巢的鸟儿。
清和唇角微微抽搐,半晌才说出话来,“公子,您在做什么?”
乐康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呼哧呼哧喘着气,“我要把最好的东西都给崽崽,他的父亲不想要他,那我就给他双倍的爱。”
清和顿时明白了公子折腾这一遭是为了什么,听说小动物在没有安全感的时候喜欢把自己紧紧包裹住,不透一丝缝隙。
公子在宫中无依无靠,现下还有了个需要他保护的孩子,所以他不得不让自己坚韧起来。
只是他躲在殿下身后太久了,心底大约还是害怕的,只能学着最原始的方法给自己打气。
“公子,您决定好了吗?”多年主仆,清和大抵清楚了乐康想要做什么。
乐康停下忙活的手,一屁股坐在床上,清和第一次在这个柔弱的小质子眼里看到坚定。
“我长到如今,没有一件事是自己可以决定的。”
“被送来东微做质子,被殿下带回重华宫,甚至是这个孩子,从没有人问过我的意愿。”
“可这是我的孩子啊,我难道连决定他去留的权利都没有吗?”
“奴才会帮您。”清和不再多言,总归公子想做的,就算舍了他一条命也在所不惜。
乐康绷紧的弦略微松快了些,他扯着嘴角想对清和笑笑,不小心牵动了右脸的伤口,倒吸一口凉气。
清和这才注意到乐康右脸红肿,还有几条鼓胀的指痕,想也知道出自谁手。
“奴才去请张太医。”清和又心疼又着急。
书房门前的嘉德低着个头不吭声,太子每次和公子有矛盾都把自己关在书房,谁都不让进。
按寻常讲,太子这个年纪不说妻妾成群,少说也有几个解语花在身边做伴。
可他家太子这些年来身边就只有乐康一人,对其他漂亮的小姐小公子更是不假辞色。
任谁看不是满心都扑上了小公子,可他偏又对小公子狠厉非常。
嘉德叹了口气,日后有的太子后悔。
“您是说要偷偷保下这个孩子?”张太医觉得自己真是小瞧了乐康,“您日后肚子大了起来,是藏不住的。”
“我知道,无需那么久,只要到五月即可。”乐康习惯性轻抚小肚子,“您只需帮我到那时,后面我自有打算。”
张太医叹了口气,“男子生产可是要比女子凶险得多,您该好好考虑。”
“谢谢张太医的好意,我考虑好了。”
大概是有了想要保护的人,乐康仿佛在这几天迅速成长起来,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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