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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沉稳了不少。
“我给您开几服药,您怀胎不易,最好还是多喝些安胎药。”张太医这话算是答应了。
乐康抿出两个小梨涡,乖乖巧巧地道谢。
张太医再一次惋惜为何这么乖的孩子不是他的小孙子。
“殿下向来谨慎多疑,您小心着些。”张太医不放心地再次嘱咐。
别看太子年纪轻,那成了精的老狐狸都被他玩得团团转,乐康这点小心思根本就瞒不过太子,露馅只是早晚的事。
乐康点头,目光看向窗外,幽深的黑夜看不清个景象,一如他的前路。
清和去送张太医离开,乐康窝在他筑的小巢里,抱着肚子呆呆地看着床顶。
清和回来时,小公子缩在大床的角落里,早就滚出了他的小巢,可他依旧睡得香甜。
他眼尖瞧着小公子紧紧抱着件袍子,把小脸整个埋进去。
清和失落地笑了笑,他又怎么认不出那时太子的外袍呢。
付玄文总觉得乐康最近鬼鬼祟祟,这小家伙哪次喝药不得是是他苦口婆心加威逼利诱,才肯赏脸抿上几口。
小团子捏着鼻子就喝完了一整碗清和端上来的汤药,苦得吐着舌头哈气,也不像以往那么闹。
清和解释说公子体虚,张太医给他开了几服驱寒的汤药。
付玄文摩挲着下巴,似笑非笑看着主仆二人,似是信了这个说法。
偶尔他回来得赶巧,就瞧见乐康端坐在软椅上,一脸严肃,手上摆弄着针线。
光看他的小表情,还以为在完成什么旷世大作,付玄文定睛一看,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上面不知道绣的是鸭子还是大鹅,反正缺了半拉眼睛,傻不愣登地扑腾。
听见付玄文的声音,小质子马上把针线藏起来,危襟正坐,装作无事发生。
他也懒得多跟乐康计较,总之翻不出他的五指山,小团子脑子不大灵光,搞什么事也藏不住。
辰良在水边的小榭下棋,一只白鸽落在他手边。
他不慌不忙地落下手上这一步,才拆下鸽子腿上的信件。
他疑惑地皱眉,读到张太医近来去了重华宫好几次倒也没什么稀奇,但加上接下来这条就有意思多了。
质子似是胃口不佳,快把宫中应季的梅子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