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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子慢慢转醒,迷瞪蹬地揉着眼睛。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喝酒。”付玄文看着歌舞,却知道怀里的少年醒了。
乐康捂着脑袋慢慢回忆起方才的事,喝得傻乎乎的,还差点吐了付玄文一身。
他偷偷地转头看付玄文的神色,殿下带着些惯常的笑意,注意到他的视线,笑得更轻柔了,仿若百花开放。
乐康打了个寒颤,小手慢慢揪住付玄文的手指,一贯是他服软求饶的小动作。
付玄文面上不改笑意,把乐康的手掰下去,拖着腮继续看歌舞。
“听说质子善歌舞,今日不妨为大家展示几分,也还让本公主见见世面。”信芳走出席位,行了个礼,面带好奇憧憬,单纯得像只小白兔。
话里的意思却没有半分单纯,乐康再怎么说也是一国皇子,怎能如舞女一般起舞娱乐众人,明摆着是折辱人。
信芳低头似是娇羞:“殿下您知道,小女最是向往质子这般风华之人。”
付玄文继续看着歌舞,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敲击着案子,怀里的小质子脸一阵红一阵白。
当初付玄文为了让他学得顺服,整日抄写女戒女德,还找了老宫女教他女红。
后又起了幺蛾子,要他与教乐坊一起学习那女子的舞蹈,他本就身子不如女子柔软,学起来更是吃了不少苦。
有时偷偷逃课或是顶嘴,付玄文就看他一眼,然后叫两个人把他怼在墙边撕腿,他不是觉得练舞疼吗,他就让他疼到不敢再说疼。
那一晚上乐康求饶哀哭付玄文都充耳不闻,嫌他声音大打扰自己睡觉了,就把他的嘴堵上。
第二天乐康被放下来时,感觉双腿都麻木得不属于自己了。
付玄文从他身边走过,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
嘉德来告知瘫在床上的乐康,殿下有言,课业不能落,他就是爬也要爬去教乐坊。
乐康就这么光天化日,在宫女太监的目光和指指点点下,拖着两条剧痛的腿,爬到教乐坊。
乐康爬的一路地上都是滴落的小水珠,双手都擦破了皮见了血,愣是不敢停下休息。
少年最是好面子,乐康却被磋磨地在付玄文面前只披着一层轻纱,像是舞女一般婀娜起舞,为了取悦唯一的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