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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在旧籍上看过另一个版本。”付玄文望着天边,手一点点收紧,“月神弄丢了他的恋人,为了寻他,差点毁了半个神界,终于求得几世姻缘。”
乐康心底没由来地难过起来,追问道:“后来呢?”
“但他犯下弥天大错,连累人间生灵涂炭,灾祸横飞,被天道责罚两人生生世世相见不识,纵是相爱也不得长久。”
付玄文抚摸着怀里小团子的头发:“还记得殿前的栀子花吗?”
“等到它下次盛开的时候,一切都会变好。”
乐康不明白付玄文的话,他仰着脸,手却不由自主抓住付玄文胸前的一缕乌发:“殿下”
“欠你一个月亮,日后定会补给你。”付玄文眷恋地轻轻触摸乐康的睫毛。
乐康张张嘴,想说些什么,眼前一黑昏睡过去。
“没关系,我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月亮了。”少年未来得及说出口的爱恋止于唇间。
付玄文把乐康的头搭在自己的肩上,静静地靠在马车门前,直到灿灿金光扫在他的脸上。
他侧头亲吻熟睡的少年的额头,携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虔诚与珍视:“再见。”
今朝得以见故人,喜不自胜。
有道是阳春二三月,草与水同色,殿前的花个个含苞待放,红得像火的木槿花,粉色如霞的芍药花,极是生动。
清和瞧着都很是蓬勃,可公子总是抱着那只红眼小兔子,在花园忙活不知何时才到花期的栀子花。
他也曾见过栀子花盛开,无论是枝头吐芳,还是落地成泥,都一概素素淡淡,清清雅雅,如白玉无暇。
如今这么一看,和一贯素雅的公子有些莫名相似,不经意间,有股子若有若无的香气。
自太子和公子上次出宫回来以后,太子又变回来了,虽是经常挂着笑,却是冰凉凉的,从未到达眼底。
那日和煦的太子仿佛是惊鸿一梦,转瞬即逝。
公子成天躲在后花园摆弄花花草草,眼里有了些光,像是有了什么盼头与期望。
乐康抱着兔子去看了看他的小栀子花,花苞小小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开。
他蹲在地上,揪着小兔子的耳朵,另一个手扒着手指头算还有几个月到花期,有些怅然若失。
“公子,奴才瞧近日春色正好,您不如去花园放放纸鸢?”清和凑近蹲着不知想些什么的乐康,“前些年做的纸鸢怕是都落了灰。”
提到纸鸢,乐康提起了点精神头,那只纸鸢大概有三年了吧。
他还记得那也是个春意阑珊挡不住的日子,付玄文每日回来得愈发的晚,他以为付玄文是对他腻了,心里还偷偷堵着口气。
哪曾想付玄文带回来一只纸鸢,递过来的那只手,素白如玉,却有着小小的口子。
“我不能经常陪你,现下春风和气,我观小孩子都喜欢玩这纸鸢,就做了一个给你。”付玄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第一次做,手艺粗糙,还望你不要嫌弃。”
乐康捧着纸鸢,心上涌上无尽的欢喜,这个人怎么总有办法让他以为已经爱到极致的时候,更上一层。
“我才不是小孩子。”乐康鼓起腮帮,话里的喜爱都要溢出来。
“你永远都是我的小朋友。”
那时的春天,可真好啊。
乐康最近有意避着付玄文,生怕又触了付玄文的霉头。
两人倒也算相安无事,只是付玄文脸色越来越差,不过他喜怒无常惯了。
乐康拽着小兔子样式的纸鸢来到花园,果然微风阵阵,是个放风筝的好天气。
随着呼啦啦一声响,乘着一阵风,一只小兔子飞上了蓝色的天空。
乐康忍不住露出笑意,又蹦又跳的,不知不觉地跑得满头大汗。
忽而风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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