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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兔子纸鸢跌跌撞撞地就卡进了树杈。
乐康攥着线头,歪头打量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远处抱着兔子的清和来不及阻止,他的小公子就猛地一蹿,提起脚,蹬着树干往上爬。
乐康小时候就很会爬树,但是这么多年没爬过,徒有技巧,体力却跟不上。
他费力地抓住纸鸢,擦擦额头的汗,笑得轻松惬意,还对着树下焦急的清和招招手。
乐康试图向下爬的时候,脚下一滑,整个人抱着纸鸢向下倒去。
他闭紧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紧紧抱着纸鸢。
清和吓得差点蹦起来,远处躲在树后,原本笑意盈盈的付玄文脸色一变,脚步变换,轻功使到一半却停下来,直勾勾地盯着前面。
乐康却稳稳地落在一个怀抱里,来人向后趔趄了几步,挂着戏谑的笑:“又接住你了。”
乐康睁眼一看,一张生的风流韵致的脸,可不就是六皇子付章兮。
“你先放我下来。”
“我便是不放又如何?”付章兮笑眯眯地凑近乐康。
远远看去,两人倒是亲密相配。
乐康不想和他多言废话,在他怀里使劲挣扎。
“我就这么不受你待见?”付章兮无奈地把乐康放下来。
“你心里清楚何必多问。”乐康少见冷了脸。
“救了你这么多次,还是连点好脸色都没有。”付章兮摇摇头。
“分明每次第一个找到你的人都是我。”
乐康脾性好,很难动火,现下冷冷一笑,有了几分付玄文的味道。
“是啊,可让我与狗抢食,放狗咬我的人不也是你吗,何必在这装模作样。”
“这次多些殿下相救,我失陪了。”言罢,转身离开,连多一眼都懒得再看。
付章兮站在原地,收敛了笑意,不发一语,直到看不到乐康的背影。
“殿下,您为何不与公子说,自那件事后,那条狗早就被您杀了。”
“没必要说了。”付章兮叹了口气,“他说的对,那些蠢事都是我做的,难不成我杀了那条狗,就能补偿什么吗?”
“不会的,伤害已经有了。”
近文很少看到付章兮这幅落寞样子:“殿下有补偿的心意便很好了。”
付章兮转而一笑:“是比某些还不自知的蠢货好上不少。”
隔了不远,嘉德见太子的脸色反而好了许多,心下一沉,暗道小质子怕是有的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