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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紧了。
……
卫寻在树枝里留了很长时间,和血鸮互相熟悉彼此,也大致教了些必要的指示。
食过血液后,血鸮明显与她更合拍,不用再借助杯子这种外物,有时候甚至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她的意思。于是,后半段时间,她让血鸮领路,带自己逛了逛这颗“树”。
巴斯坎的树并非普通的树,虽然顶部有茂盛的枝桠,但枝桠没有像外界那般独自生长,反而会相连——越往树枝深处走,越会发现树枝彼此连接。
不过后边的枝桠太细,别说血鸮,卫寻也难进,就不再关注。
走的多了,也能发现巴斯坎在树洞的大致活动范围,就是主树干和边上一些粗壮的树枝,大多数树枝里都堆放杂物,高高摞起。
想必是为了藏血鸮,免得巡逻兵突然造访,发现不对劲。
差不多时,卫寻留血鸮在树枝里,自己顺着梯架,回到主树干,带银子搜集细灰。
期间,凯撒高昂地声音从高处传来,“嘿!瞧瞧我发现了什么!”
卫寻不得不高举光石,示意它轻些。
大概十米的高度,那颗黑团子扛着一卷羊皮纸,从树枝口露出圆乎乎的脑袋。
它把卷巴完的羊皮纸往下抛,自己顺着细绳和梯架一骨碌滑到地面,三两下蹦到光石笼罩的范围内,身上灰扑扑返着光,一看就是努力“挖掘“了。
凯撒:“求表扬!”
银子:【真是愈发不要脸了。】
卫寻展开纸,里面的墨水并没有因为年岁褪淡,依旧鲜亮。
上头写着:出生证明。
“巴斯坎确实有个儿子,”凯撒说道:“估计那只血鸮就是了,名字呢也有。叫什么厄兹。”
卫寻想着,倒也好,不用再取名了,就叫那只小血鸮厄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