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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杯子敲了下自己脚下的地面,随即盘腿坐下。
放缓的动作有刻意成分在,血鸮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自然看完全程。
“接下来轮到你了。”
卫寻再次伸手,用杯子磕它面前那块地,“坐。”
小血鸮把歪过的脖子直回去,笨拙地学她方才样子——关节弯曲,屁股着地,爪子盘起来。
只不过在盘爪子时,实践不到位,摔了个后仰,又慌里慌张地用翅膀把自己支住。
【哈哈哈——】银子笑得触角乱颤。
卫寻点点地,“这样就好了。不用盘起来。”
血鸮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她,又看了眼。终是确定什么般,不盘腿的坐着。只是让一只鸟坐下来,这坐姿就很奇怪了。
卫寻本意也并非为难它。
她看着呆呆傻傻,却异常听她话的小血鸮,沉默了片刻,将目光移到它发扁的肚子上,然后轻声问:“饿了吗?”
血鸮不懂那是什么意思,只歪过脑袋看她。
树洞里安静了会儿,卫寻将金属杯正放在面前,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截刀片。
双头刀,下方套扣的塑料盒干净透明,她把刀盒拿掉,锋利的刀尖在白光中崭新闪烁。
在银子和血鸮未反应过来前,她就执刀压向食指尖,迅速一划。
银子倒吸冷气,疑问来不及脱出口,只听得沉闷的呼吸声——
血鸮的眼珠子几乎是立刻就盯住那渗出血珠的手指,它喉间滚过焦躁的唾沫,从胸腔里发出嗬哧嗬哧的声音。但它很奇异的没离开自己位置,只抻长脖子,拍打翅膀尖,极力表现出自己的渴望。
需要!需要!需要!
吸引!吸引!吸引!
它浑身都散发这几个字词的信息。卫寻盯着它的反应,按压食指,滴了滴血到杯子里。
随即将血止住。
血鸮的视线便从食指转移到金属杯。
在银子看得一头雾水中,卫寻执起杯子,问道:“想喝吗?”
血鸮重重点头。
她将杯子递过去,没再看血鸮急迫舔舐的模样,兀自摩挲指尖伤口,若有所思。
所以……是这样吗?
当初她被□□划伤手指,巴斯坎笑眯眯地帮她愈合伤口。是不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巴斯坎就取了她的血液,搞了手脚?
哪怕没有实际证据,但卫寻也隐隐倾向这个答案。
至于巴斯坎到底是如何做的,她也没必要探究了。城池的奇异,总能体现在方方面面。
银子在她脑海里问:【你刚刚在做什么?】
“没什么。”卫寻回道:“一个小实验。不碍事。”
【好吧……你们人类就是心思多。你可别做危险的事了,方才都看懵我。】
血鸮将金属杯里里外外都舔干净,不留死角。确定没有残留的血沫沫后,它抬头看人,眼里是热切和更深的依赖。
好像肌肉也有光泽了些……
卫寻说道:“把爪子伸出来。”
她没指是哪只脚,就眼神划过去,那只扣牢锁链的爪子便往眼底移。
还更聪颖了……
卫寻心头翻覆,但面上不显。她用了巧劲,把锁链脱掉,扔到一边。
被血鸮挣断的链子留着也无用,还会发出不小的动静,扔掉最好。
她站起身,看着因解放爪子而兴奋不已的血鸮,弯起嘴角,伸出手,手掌向下。
有所感应的,小血鸮拿脑袋,轻轻往上碰了下掌心。
确实很乖巧,除了眼睛偶尔往她口袋里瞄——那里放着她割血的刀。
“如果你表现好的话。”卫寻同它说:“会满足你。”
银网目便瞪口呆地看到,那只一米高的血鸮,兴奋到每束肌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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