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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宫呢?
它无法餍足,也不知餍足。已经饱餐一顿的它,如何能忍受突如其来的清粥小菜?以至于这后半宴,它时常感到饥肠辘辘。
它渴望,它整个身体都在叫嚣——需要、需要更多的惩罚,更多的花样和手段,才能填补它空虚的肚子。
前段时间,荒芜宫因为通缉犯巡山腹,怕被暴露,清散不少饲品。沉寂下来的荒芜宫,令它一下子就感到饥饿,并且升起不可遏制的愤怒。
那是一种久居高位,要什么得什么,却突然之间没有后的恼恨。
哪怕它尽量压着,可戾君也知道,这根本压不住!
所以第一次在宫里见到木晹的时候,它就兴奋了。
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它盯着与它随意交流的金狮子,整个人都在颤抖。如果非要准确形容,那时候它脑子里划过的是——
倘若一宫之主成为饲品,会怎么样?
不是从前手无缚鸡之力的幼崽,不是层层培育后的驯化贵族,也不是蛮横凶残的凶物血犬……
而是更高一级,更高一级的饲品。
若是研制成功,反馈给它的生机,会多得多,它的肚子,也会更加满足。
这个念头像种子,扎根心底,以至于再见到木晹时,它终于可以露出欣慰的笑容。
——食物落网了。
但它依旧存了分理智,一面是顾忌木晹的身份,一面是想到木晹来此的蹊跷。
这两者折磨它许久,但它想到了折中的办法。
那就是现在这样。
既然无法任性地将木晹变成饲品,它总要收点利息,来告慰一番肚子;顺便理所应当地拷问,得到自己并不怎么在意的答案。
它确实不太在乎木晹的“目的”,它如今欲望熏心,只想借由盘问,顺势惩罚加个餐。
于是,它又沉下脸色,装模作样地问:“你究竟想来我宫里,干什么呢?”
潭中的少年咬着牙嗤笑一声,漂亮的眼眸散去几分阴雾,懒散随意道:“能干嘛,闲着无聊,随便逛逛。但你竟敢抓我,戾君,出去后,我不会放过你的!”
它说到最后,声音变得狠厉。
戾君勾起两边嘴角,放大诡异的笑容。
很好,还野性难驯着,可以再加大点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