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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别搞错地方了。那是因果城的约束,在这罪城里,可不兴你嘴巴里的一套。”
它淡然地说:“你看看你全身上下,除了右手指有个针眼大的孔,还有什么别的伤害吗?”
“没有。”它嗤笑一声,“等我折磨够你了,就给你那指尖抹消除药,再将你“好好送回“怠宫,谁又知道你发生了什么呢?”
木晹眼眸沉沉,“我在荒芜宫多日,这是事实。”
“哼。谁知道?谁又看见你在这了?”戾君恶劣地笑:“怠宫之主本就自由散漫,来去随心,经常不着宫殿,偶尔消失几日也是常有之事,无人会在意。再者,你偷偷进我荒芜宫,除我宫人,再没别的知晓你过来,旁人又怎会想到怠宫之主突然间就横跨大半内城,来我宫中转悠呢?”
“至于我宫里侍从,你放心,没有我的允许,它们不敢朝外嚼舌根的。”戾君轻轻淡淡地说,嘴角勾到耳后。
光石的亮度太过盛烈,木晹闭了闭眼,压下那股子酸意,再睁眼看那自以为圆好谎的如岳山影,它心底冷笑,却也无意去激怒人,只适时做出挣扎的表情。
“你就不怕我告到主城去?荒芜宫和怠宫位同等级,你对我动用私行,已是触犯城池铁律。哪怕你做的再天衣无缝,我只要向主城请察,主上就算不信我的一面之词,也会派人查证。”
对此,戾君根本不慌,“所以,证据呢?”
“说了半天,我倒是没想到,原来你是如此天真?”戾君更加放松地往后靠,“我既然做了这件事,就不会留下证据。到时候你就去告吧,看看主上是站在谁那。”
不要说没证据,哪怕有,主城的那位,也是站在它身后。
这是它有恃无恐的原因。
是啊……证据呢。木晹垂下眼。
子母镜眼很早就被它分散安在荒芜宫各个角落,但绝对不包括这间屋子——大概是戾君本人的私藏,它被一路拽过来时,甚至不知道这个房间在地下哪一层。更遑论用镜眼留存证据了。
想到这,木晹下意识地紧了紧手指,终于表现出一丝恐慌和不安。
只是它心底,平静如水——反正都要到最后一步,有没有留存它的证据,也不重要。
“为什么……”木晹声音里含着克制地颤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哪怕它没说全,戾君也自动脑补完整句子,见木晹是“真的”有些害怕了,它一面心情愉悦,一面又沉下眼眸。
铜铃般大的眼珠子黑沉沉压下,“我倒要问问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偷偷进我荒芜宫,还不止一次。”
戾君喜怒无常,顷刻间就换上另一副面孔,“你有什么目的?”
说句话的威压就浓烈许多,在小房间里,直压得木晹弯下腰,本来遏制住的疼痛又开始啃噬起来。
戾君扔开长刺,站起来,负手往前,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住潭中的身影,“怠宫与我荒芜宫,鲜有交集,如今全城戒严,懒散的怠宫之主倒是突然有了兴致,溜达到我宫里闲逛,还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
“木晹……”它拉长调子,居高临下,“你觉得我会信吗?”
戾君俯视地盯着潭中身影,心思不明。
它荒芜宫,久居内城边缘,在它刻意营造下,表面上与每个宫殿都维持不近不远的关系。
明明偏安一隅,稳坐幕后操盘手,却在这次盛宴中,屡屡不得劲。
先是突然繁重的“饲养任务”;又因通缉犯行进得步履维艰;再然后,接到暂时停手的消息,让它散掉宫中的“饲品”,安分一段时日。
安分?安分!戾君简直想大笑出声。
它从刑罚中孕育,以刑罚为生,已经度过数不清的盛宴与岁月。人的欲望尚且不能穷尽,更何况它呢?
更何况与这罪城同等作用的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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