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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地移动画板,拨了几罐颜料,将画笔塞到他手上,“画吧。”
他迷茫地抬头看她。
“不知道画什么?”女人将视线落到右边的落地窗,“就那吧,下雨天。”
她布置完任务,从包里掏出女士香烟,朝他晃了晃,慵懒地说:“不介意我抽一根吧?毕竟等你画画的时间还挺长,我总要消磨些时光。”
她似乎并非想要征求意见,话音刚落,就靠在沙发里,吞云吐雾。
——父亲给他请了一位绘画老师,在他十一岁那年。
在那女人来之前,他还以为父亲这辈子都不想他接触绘画这门课程,就如同他再也没接触过母亲那般。
那日画完画,女人只扫了一眼,便抽手将他的画对半撕开,没有半分愧疚地问了句毫不相干的话。
“明天天气如何?”
他盯着脚边的画,没回答。
女人轻笑一声,拎起包,踩着高跟鞋往外走,“明天见。”
在她快走到门口时,他抬头问:“为什么要撕了我的画?”
而这时候,轮到女人不回答了。她脚步未停,稳当地离开。
第二日,雨停,天却依旧阴沉,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扣了扣画板,指着窗外,说:“继续画吧。”
他照做,然后……
画又被撕了。
“为什么要撕了我的画?”
女人笑了笑,反问他:“明天天气如何?”
第三日,又开始下雨,南方的雨季总是格外长,阴雨绵绵,能把人都泡软了。他结束了上午的课程后,便一直在位子上发呆等待。
这一次,女人带了些教材,没有一上来就让他画画,慢条斯理地开始授课,她的语调比窗外的细雨还缠绵粘腻。
或许艺术家的性格总是古怪的吧,母亲是这样,这女人也是这样。
他规规矩矩地听课,看那双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垂在讲台,最后,又垂在了画板上。藲夿尛裞網
“窗外,画吧。”她说。
然而,两个小时后,画还是被撕了。
他问了前两天一样的话:“为什么要撕了我的画?”
女人也问:“明天天气如何?”
他抬起眼,“下雨,要持续一个周。”
本以为女人会回答他的问题了,没想到那人还是笑了笑,往外走。
“我父亲开的薪资很高吧。”他往后靠,倚在靠背上,语气薄凉:“你的烟和指甲油看起来可不那么高档,如果你失去这份工作,下一家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女人脚步未停,摇曳生姿地继续走。
那天晚上,他就去找了父亲。提议自己不想学绘画,他从没向父亲提过要求,本以为这个要求会被满足,没想到收到了一巴掌。
那团黑影居高临下,“不学?你想让我再变成一个笑话吗?”
后面的话他听不清了,耳边嗡嗡作响,全是那巴掌带来的后遗症,他捂着脸,轻声问:“那可以换一个老师吗?”
他确实不该在这种时候继续说话,父亲的回答意料之中,气头上的他断然拒绝,并愤愤地拂袖离开。
他知道父亲会去哪,自从离婚后,父亲没再娶,只在外头养情人,情人也都是些漂亮的有学识的姑娘,似乎只有这样,父亲才能从上一段失败的婚姻中走出来,重组自己曾经被打碎的自尊心。
他遗憾地低下头。
似乎赶不走那个老师了,难道要一直忍受着吗?
脸上的伤经过处理,一夜过去还是没消肿,被那双染着蔻丹的手指捧着,像一条毒蛇在旁边吐信子,女人只笑了一声,没有挖苦。
可那笑,却比挖苦更让人觉得难堪。
后面的日子,仿佛成了一盘被录好的磁带,每日重复播放相同片段。他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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