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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越到后面,图画愈加丰满,在原有的山和房子的基础上添加的东西也越多,然而更让他们一头雾水。
就说眼前这幅,山上是房子,房子里是火柴人,房子上空是许多圆圈,然后围绕圆圈有密密麻麻的点。如果是找异同,明眼人都知道这幅比起之前的那些,点更多。
除此之外……“我觉得这就是浦诸做机关做累了,随手涂鸦的。”凯撒看得眼都花了,猜测道。
“后面不一样了。”纪淮道。
只见那些圆圈和点合而为一,成为一颗巨大的圆和粗长的波浪线,遮天蔽日,盘在山岭与房屋上方,凛冽而迫人。
几道闪电般的折线降下,周围接二连三地出现眼睛和耳朵,潜伏在四方,等待不动。
直到上方的庞然大物肆意横行,连一面白墙都画不下时,才由一只手捧上罪状书,上达天听。
洁白的圆柱镇压,一把利剑刺向正中央,刺穿了一颗椭圆形的物体,刹那间,黑水浸满整面白墙,蝌蚪形的庞然大物也哀痛嘶鸣。
笔直的短线稀疏地投落在白墙上方,是金光降临,驱散一切阴霾鬼祟,所有都回归原位,依旧是杂乱的山脉、简易的房屋,和第一幅画别无二致。
两人一鼠边看边猜,等白墙内容再次回归到原先时,才发现一串壁画已经看完,不远处,走廊已到尽头,两扇门扉立在水面之上,静待他们的开启。
凯撒一脸问号,“那些画什么意思啊?”
纪淮摇头。
如果连凯撒都看不懂,他和卫寻又怎么会看得懂。
卫寻说:“想不通就先放一边,总有知道的一天,门在前面,看来我们可以离开这条走廊了。”
“嗯。”
"船"行渐远,凯撒立在纪淮肩头,脑子烦乱地又瞄了眼后方,长廊幽幽,墙壁上的黑线都模糊成一团。
啧……总觉得那些简笔画,有几处令它很是熟悉,但具体什么地方熟悉,它也说不上来。
真是愁鼠。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