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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淮撕了包食物袋塞到卫寻手中,然后拿起药膏给她上药,“你吃着,我给你涂。”
感受温热的指尖在小腿划过,刺疼的伤口逐渐变得清凉,卫寻呆呆地看着他低垂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将食物送到嘴边,长长地“哦……”了声。
——对面的气势有些强硬,唔,她还是暂避锋芒,不说话为好。
过了一会儿,卫寻看着已经下去一半的药膏盒和腿上厚厚几层膏药,满头黑线,“够、够了吧?一点小伤……这多浪费……”
纪淮轻飘飘地抬眼,“小伤?”
卫寻的气息立马弱下去,心虚得紧,“倒、倒也不是小伤……”
她小声提议:“我就是觉得这药膏吧,就这么点,之后要用的次数还很多,这样好浪费……”
“心疼药膏?”纪淮手中的动作顿了下,然后继续涂抹,面色不明,“也好,长长记性。”以后就不敢随意受伤了。
卫寻:“……”
她突然觉得纪淮为她挡箭那会儿她骂得那句“混蛋”,太、轻、了。瞧瞧人家怎么治她的,简直让她哑口无言!
凯撒自顾自拆巧克力,似有所悟,“噢,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吗?”
卫寻:“……”
哈?
她面无表情地扣住那颗饱满可爱的巧克力——还带榛仁——毫无负担地塞进自己嘴巴,巧克力的浓香在唇齿间蔓延,驱散郁闷。
“味道真不错。”她真诚地评价。
“……”
“……”
“……”
凯撒摊着空荡荡的爪子,泫然欲泣,“嘤嘤嘤……小寻寻,你、变、了!”
纪淮忍不住笑了笑,倒是没再抹药了。
方格在水上悠悠荡荡,一路将他们送往走廊深处,渐渐的,两边的墙壁不再一片空白,多了密密匝匝的黑线。
“那是什么?”卫寻把目光投过去。
“让我瞅瞅,”凯撒个小,攀上纪淮肩膀才将整块墙壁收揽眼底,“鬼画符?”
卫寻:“……”她想起双子洞那会儿,“……少看话本!”
纪淮盯着看了好久,也有些迟疑,“壁画吧?你们看下面那块,像不像房子?”
“壁画?!”凯撒怪叫道:“谁家的壁画这么简易?不说来点颜色吧,好歹线条多点,就两三笔,谁知道画得是啥!”
对于凯撒口中的简易,卫寻也确实没见过如此简易的壁画,跟小孩子涂鸦差不多——
他们正路过的一幅,白色作底,下方的山脉呈"人"字形状,如果一个"人"代表一座山,那草堆似的一丛,就是许多山了。
山上面有许多正方形和长方形,还盖着顶,也就是两撇"胡须",辨认了好久,凯撒才辨认出那是纪淮口中的"房子"。
凯撒嘴角抽搐,“就这?”
还能不能再抽象一点?!
“这些画出现在这里,总不能是无用功吧?”卫寻慢慢看过去,“它想表达什么?难不成这关是看图猜谜?还是说记录、叙事?”
一旦确认这些简笔画可能附带其他含义,他们就打起精神,随着"船筏"一幅幅看下去。
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辨认图中一个个符号……
凯撒挠头,“一个圆圈,下面一竖四个点是什么?”
卫寻:“人吧,火柴人?”
凯撒:“那一个圆圈,下面S形,像只蝌蚪的又是什么?”
卫寻:“唔……就是蝌蚪?”
凯撒:“那光是一个圆圈的呢?”
卫寻:“……”
凯撒:“还有一个圆圈,两个点呢?”
卫寻:“……”
凯撒:“我天,还有三个点、四个点点……的……”
卫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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