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哈哈哈。”赵寒洒然大笑,指着汪臧海说道:“你们平日里骄奢Yin逸,现在一个个跟我耍光棍,装穷?”
“那我也把话也撂在这儿了,这么多年,你们黑白通吃,权钱互授,中饱私囊了多少好处?”
“朝廷矿局,你们赚的盆满钵满。”
“盐铁走私,你们多少也沾点瓜葛吧?”
“不然,那漕帮屡次出入水营,且一直安然无恙,你们又做何解释?”
“实话告诉你们,我只是奉命追缴朝廷的税银。”
“不想将矛盾激化,到时候闹出天大的窟窿。”
赵寒这番话,在场众人听了也暗下冷汗。
说到底,他们心里多少有些感激赵寒。
毕竟,他没有把这里的烂窟窿如实禀告陛下,就算给他们开了巨大的天恩了。
现在赵寒把话直接挑在了明面上。
意思就是,都是千年的狐狸,大家都别玩什么聊斋。
你们看不惯我,可以!
把税银补齐了,我以后就不会再过问这里的事情。
至于盐铁走私,那是赵寒以武德使的身份周密详查的案件,到时候他自有另一番处理的手段。
赵寒训斥之后,堂内鸦雀无声。
赵寒的话戳到大家的要害了。
于是赵寒趁热打铁,再度重申了库银亏空的事情。
意思就是,你们交钱,我闭眼就算过了。
即便如此,现场几人也都没有表态。
“好,很好!你们这些人,平日里挥霍无度也就算了,如今朝堂大军所需银两甚巨,尔等一个个袖手旁观?”
“我告诉你们,税银补不起,我赵寒自会去跟皇帝请罪。”
“到时候,在场诸位都对我赵寒不义,那就休要怪我对各位无情了。”
此言一出,马连山等人顿时冷汗直流。
汪臧海压着心中恐惧,糅杂着几分颤栗的语气说道:“赵大人,您请通融一二,若是照此发展下去,此事牵连之大,恐怕大家都收不了场子。”
“再说,您如此手段,跟强取豪夺有什么区别?”
“自古忠义难两全,我等已经交了一次,如今愿意交第二次,息事宁人,争取一点时间怎么了?”
汪臧海也漏了自己的底牌。
他的意思便是告诫赵寒。
有本事去查那些真正侵吞国库的财阀贵族。
为何总是盯着他们念念不忘,往死里扒皮?
按汪臧海的想法,以赵寒这种过刚易折的性格,深查下去,便是死路一条。
他此举,也是提醒赵寒,不要把这根线绷的太紧了。
得!
赵寒现在也搞明白了。
汪臧海这家伙又臭又硬。
要真跟他这样认死理的话,这件事到最后只能是大田的皇帝错了。
他错在识人不清,用人不明。
以至于让商人们受了委屈,让贵族们中饱私囊。
所以皇帝活该穷?
这算什么踏马的狗屁道理?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你们有胆就一起抗旨。”
与此同时,跟随赵寒一同前来的侍卫祁玉说道:“刚才我家大人说的完全是肺腑之言,其意也是在保全各位。”
“要是大家不愿意领情,反过来还要一味地将指挥使大人逼上绝路的话,那我家大人要严查的就不仅仅是库银的补充了。”
“还有历年盐运衙门的缺漏,以及盐铁矿的坏账,包括大量军需的外流。”
“这事要是让陛下知道,在座的各位最后什么结果,就不用多说了吧?”
赵寒闻言,暗叹祁玉好助攻,接着道:
“马大人,我这手下刚才说的对,要不然我就把这里的情况十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