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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上去,让皇上定夺?”
马连山这个家伙,才是知道的秘密是最多的那个!
要是能将他拿下,撬开他的嘴巴。
那后面也没有这三大巨商什么事了。
只不过目前三个商人铁板一块,没有人将问题引向马连山。
而赵寒也拿捏不到撼动马连山的关键证据。
至于今天那漕帮,只能说赵寒打了一手明白,废掉了这帮人的敛财工具。
正要依靠漕帮就想把马连山扒拉下来?
那未免太过儿戏。
他无需承认,顶多被定个不谋其政、管理无方的罪名。
不大不小,正好让他衣锦还乡?
想得美!
“赵大人,此事未明之前,不应劳烦陛下。”
马连山低下了头颅,他内心忐忑,语气也不由得粗重了许多。
毕竟前任钦差大臣刘志旺已经死了。
如果现在大田皇帝真要重查旧案的话,他这个盐运使必然是首当其冲。
因此马连山急忙抬头,和起了稀泥。
“诸位同仁,刚才赵大人说的话你们都听到了吧?”
“他的意思很明白,还是要得过且过嘛。”
“马某人不才,也久在盐运司当差,对各位的家当也是略有耳闻的。”
“别的不说,如果将大田的一多半的盐矿输送生意算一下的话,一千多万两白银并不多吧?”
马连山循循善诱,娓娓道来。
满面春风的他,目光所过,疯狂的示意汪臧海等人赶快妥协。
姚光忠心想:我妥你姥姥。
钱都让你们给扒拉走了。
现在天塌了个窟窿。
让我们再拿钱给你填补?
你哪来的脸呢?
要不是担心拔出萝卜带出泥,老子第一个先把你交代了。
坐不住的人不止是姚光忠。
就连秉性耿直的汪臧海都受不了了。
“马大人,您说的这话,简直超出了我的想象。”
“你这完全就是爸爸打孩子,一点不心疼啊。在你们衙门眼中,我们这些商人到底算什么?”.
“我们累死累活一年赚点钱,苛捐杂税就要抛。”
“剩下还要拿出一半来维持来年的生意本钱。”
“如今谁都可以过来薅一把羊毛?”
“我告诉你,我们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放肆!反了?”赵寒沉声爆喝,止住了汪臧海的怒火。
此刻的赵寒心中正是欢喜。
他终于等到汪臧海沉不住的时候了,这也正好给了赵寒由头。
之前他还憋着锅盖闷土豆,如今正好跳出来。
赵寒冷脸怼道:“汪臧海,你骂谁呢?是在骂当今圣上?”
“我……”
“呵呵,你可别忘了,朝廷现在要的银子是军饷。若是军饷无法按时输送到前线,各路大军就要饿肚子。”
“他们打了败仗,你们的家产就能保得住?”
“还是你觉得你的脑袋能保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