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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赵山岳,舍妹赵胡缨。”
闻听此言,赵寒心中的所有不安悉数褪去。
他当初在芒砀山确实救过赵氏父女。
那时的赵山岳正遭西夏一品堂的高手追杀。
只可惜了那赵山岳,毒发身亡。
倒是赵胡缨被赵寒安全引渡到洪都城内。
没想到滇王竟是她的哥哥。
“恩公,小王此行备了一份薄礼。”滇王赵山河招了招手。
随行的侍卫捧着一个小匣子走了进来。
“这是云贵的七彩喜鹊盘,还望大哥笑纳。”
随着木匣打开,房间内光洁照人。
有那么一瞬间,赵寒想的不是感谢滇王。
而是白雪姑娘手捧玉盘,含笑遮羞的画面……
不管怎么说,滇王的到来让赵寒的仕途更加阔达。
他这位武德使,虽统领武差过万。
终归不比这些割据一方的诸侯。
今日的武德府,蓬荜生辉,上下洋溢着喜庆。
赵寒大摆筵席,为滇王接风洗尘。
酒过三巡,赵寒问道:“不知滇王冕下远赴京城有何要事?”
赵寒作为武德使,早已从礼部跟工部拿到了秋天狩猎的保护名单。
里面被邀请的统兵大将,只有当今皇帝的御弟宁王。
异姓王不在其中。
宁王前几日来到洪都,这事赵寒是知道的。
“大哥,你唤我兄弟即可,在您面前,我哪敢称什么滇王。”
赵山河说罢,饮尽杯中酒,刚毅的仪容上泛起一阵愁云。
“我此行是跟朝廷索要军饷。”
“嗯?滇地有战事了?”
“不,是宁王冕下的西境。”
“宁王冕下为大田皇族,有些话不好出口,便只能让我这个异姓王呈与圣听。”
赵寒微微颔首。
“贤弟,近来西夏人蠢蠢欲动,西南边防压力确实大。”
“不错,这些年宁王冕下镇守西南,从未跟朝廷索要过粮饷,大军跟西夏屡生摩擦,大小战役数十场,都没有伤筋动骨。”
“西南有巴蜀粮仓,大军也能维持。”
“可铁矿跟盐矿却无法自立。”
“自去年三月到今年深秋,我们不曾收到过一块铁矿,一粒盐。”
“如今西南军中,疟疾横行,士兵的身体屡出变故,再不催促,大田的西南将会遍地哀鸿。”
盐!
又是盐!
这东西是古代任何王朝最核心的军需物资。
没有盐,士兵没有气力。
打不了仗,谈何镇土戍边?@精华书阁
只是,一年不给供应?
这说不过去。
赵寒思索片刻,猛的想起自己在盐运司翻查卷宗时,只今年一年,盐运司就以工部的印章往镇北王的辖区调了六十万担盐矿。
其数额,已经远远超出北境的军民所需。
当然,这并不是朝廷厚此薄彼。
而是在今年同一年,盐运司的卷宗上还清楚的写着往大田西南运输了九万担盐矿跟二十万担铁矿。
这个数字比较健康,足够维持西南一年的火耗。
怎么可能颗粒未收?
赵寒将心底的疑惑和盘托出。
滇王赵山河闻言更是无奈。
他擦了一把嘴角的酒渍,委屈巴巴的说道:“大哥,这就是我此次来京的原因。”
“宁王管控的西南,一整年没见过盐铁,我驻守的滇地就更没见过了。”
“我今日入京,已将奏折呈给陛下,且看他如何定夺。我倒想看看朝中何人胆敢明目张胆的侵吞军需。”
赵山河气愤的捶着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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