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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这是汪总商托人给你送的美酒。”
账房先生将一坛酒放在姚光忠面前。
姚光忠看着酒坛子,愈发羞怒。
“他是嫌我事不够多,丢人还不够吧!”
言及于此,姚光忠愤恨的将酒坛砸在地上。
可是这一砸,他愣在了原地。
只见满满当当的银两从碎裂的酒坛内迸溅了出来。
看着散落遍地的白花花的银子,姚光忠眉头愈发紧蹙。
见状,站在旁边的账房管事紧张道:“老爷,这……汪总商托人送来三马车美酒。”
“啊?车在哪?”
“被我挡在府外。”
“饭桶!怎么能如此不通人情?”姚光忠顾不得其他,状若疯癫的往府门外赶去。
此时府外的三辆马车尚在。
而带头的马夫似乎早已料到姚光忠会亲自出门迎接。
他摘下了头上的斗笠,对姚光忠说道:“姚老板,这是你以前上交总商的春银。”
“这些存银,是商人散户们来年经营的本钱。
一直以来汪臧海作为总商,都是代为保管的。
如今,我家老爷退回来了。
盐运老爷他不懂盐务里的详细情况。
他想着交割简单,实际上却是多生是非。
单他江南盐业的老账,就是一笔无法交割的呆账。
“姚老板,您有什么想法,回头跟我们老爷慢慢算也不迟。”
汪臧海的管家说的这番话,就是在告诉姚光忠。
这件事出了,汪臧海也非常无奈。
并不是他在背后搞鬼。
而且,汪臧海也没有占姚光忠一两银子的便宜。
汪臧海此举,做的可谓是仁至义尽了。
可是姚光忠却不这么想。
他觉得汪臧海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
“酒我收下了,回去告诉你们家黄鼠狼,鸡谢谢他。”
汪臧海的管家听的一头狂汗。
怎么着?
这是纯纯吃力没讨好,还惹上一身骚!
他最清楚汪臧海的意图。
汪臧海之所以这么做,是不想让盐商巨头之间发生内讧。
一旦自己人先乱了阵脚,赵寒会更加有机可乘。
不过对于汪臧海本人而言,他这么做也不是全然为此。
他自然也有自己的私心。
他知道帮了姚光忠,对方未必会领情。
可是那些陷入困境的小散商们必然会领情。
日后,就算他跟姚光忠真有了过节,大家都会觉得是姚光忠不仁义。
但是话说回来,汪臧海跟姚光忠是真心修好的。
这个时候,他们要真斗起来,没什么好处。
反过来如果盐商们能够抱成一团,那么新上任的盐运钦差就无处下口了。
如今汪臧海身上最烫手的还是那份名册。
与此同时,赵寒跟张星汉也在谈论着汪臧海。
“大人,汪臧海足以称得上大田王朝的一个奇人。”
“上一次皇帝南巡时,便住在他家的江南别苑。”
“所有人都对皇上诚惶诚恐,唯独那汪臧海例外。”
“他在皇帝面前就是头铁,敢说真话。”
听着张星汉的话,赵寒心里更加舒坦。
他初遇汪臧海便觉得对方很合自己的性子。
彼此都是率性之人,不禁感慨道:“皇上久居大内,听的都是阿谀奉承之言,真话反而最能抚慰圣心。”
“可我只怕汪臧海那些真话,要害死更多的人。”
赵寒终于吐露了自己的心声。
无论是盐矿流向北蛮,亦或是十几年国库的空虚,以及各地粮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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