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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解下腰上的酒壶继续猛灌。
迟迟不大婚,也是太子的一个心结。这个时代讲究成家立业,没有成家,就不算是成人。可他都十六岁了。
四爷眉心一皱。
“给你一个机会,你快说,不说我走了。”马上要出征了,四爷要多和十三弟相处相处。
太子笑的比哭得还难看,人朝墙上一靠,眼睛迷茫地看着天空。
“为什么留下明珠?为什么要给凌普升职?”
四爷眯眼,看着太子。
老父亲和二哥这对父子,真真是……都念着对方,都深谙帝王之术,都觉得我对你没有私心,你却用帝王之术对我。
四爷思及自己的十三弟,倍感庆幸和幸福。
举着酒壶,灌了一口,一转身靠着墙仰头看天空,懒洋洋的姿势和语气:“老祖宗驾崩的时候,你劝说汗阿玛守孝九个月,汗阿玛生气。你是不是很委屈?你一心关心汗阿玛的身体,为什么汗阿玛要怀疑?”
太子“呵呵”地笑,眼泪无声地流。
“现在汗阿玛要出征,放心不下你,要在走之前将能做的事情都给你做好,他也是一心关心你,留下明珠,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你,给凌普升职也是为了你,你为什么要怀疑?”
太子身体一僵,灌酒的动作停住,胳膊挂在半空中。
四爷一摊手:“你看,就是这样。朝堂上错综复杂,不可能完全打压下去明珠一派,他一退休,党羽们就散了。难道你要将那些跟着明珠的人都杀了?”
“二哥,你是太子,你看明珠下面的人,哪个好用,哪个有才,你收拢收拢也行。容若和曹寅都是汗阿玛的人,他们不会做对你不利的事情,你在担心什么?”
四爷这番话,可谓是语重心长。
太子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水洗的蓝天,一脸的泪也没发觉。
良久良久,太子恍恍惚惚的一句:“四弟,你不懂。汗阿玛疼你,我妒忌。汗阿玛处罚你,我伤心,兔死狐悲。我是不是很奇怪?”
四爷静默片刻,伸手重重地拍拍太子的肩膀,面容哀戚。
“二哥,老祖宗以前就说,越是亲近,越是苛责。”
就好像老祖宗和先皇,就好像汗阿玛和你。
人人都说,太子在迎娶侧福晋后成长了不少,眉眼端正中透着沉稳,却也多了一抹闲情逸致,那抹骨子里带出来的风流也似乎收敛了一些。
康熙都感叹,太子颇有些君子如玉了,他总算可以放心出征了。
前线军情不等人,喀尔喀再次发来求救,这次噶尔丹大军好似不死不休一般。裕亲王和大阿哥领着先头部队紧急出发,六部九卿里,兵部、户部、理藩院里头最是忙碌,官员们脚不沾地水顾不上喝一口。
四爷也穿上了盔甲,频频出宫和他领着的都统将军们商议行军和后勤。最放不下的是,他的小王子。
好在十三阿哥和他四哥闹着躲着,别别扭扭的,还是念着他的,知道四哥又要走了,巴巴地送来自己捡桂花做的荷包。
四爷收下荷包,瞅着他眼里含着的泪,心里一疼。
抱着他坐到躺椅上,瞧着他拧巴着脸,伸手戳戳。
“荷包四哥收下了。十三弟说说,十三弟是不是我的啊?”四爷看他耷拉着眉眼不做声,越发抱的紧了,起来恶趣味,故意逗他玩儿,戳戳他的小脸蛋儿,“你看看,这桂花树不是四哥临走的时候抱着你一起种的,嗯?”
“等桂花树再开花,四哥就回来了,陪你一起看。”
十三弟脑袋一扭,面朝桂花树,都不看他了。
瞧瞧这小样儿?四爷给他整整头上的虎头帽,惯常懒怠的眼里全是笑儿:“四哥这次走了,可不要大哭了,四哥这是去打仗建功立业那。”
“哇哇哇……”十三阿哥竟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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