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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乌拉那拉氏,多年的夫妻情分。
四爷一抬头:“皇祖母为了胤禛操心,胤禛都明白。胤禛认为,还是素色的好。”
四阿哥的身影看不见了,苏茉儿嬷嬷望着手里的托盘,不知道是惋惜还是骄傲,或者同时有之。
“……乌拉那拉家的姑娘挺好,奴婢就是不忍。”
皇太后轻轻一叹,随即一笑,竟有几分傲然:“蓝天上的雄鹰要飞翔,从来都是靠自己的翅膀。”
康熙二十八的春节来临,御史台全力弹劾明珠,铁嘴御史郭琇更是写了万言书,罗列明珠的罪名,公然在朝堂上大喊:“皇上,天下的官儿被纳兰明珠和余国柱卖完,皇上,明珠之罪罄竹难书,结党营私、排斥异己……皇上!”
康熙帝当然群臣的面,问郭琇:“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早奏上来?”
郭琇“扑通”跪下,痛哭流涕:“皇上,人谁不怕死?臣家里备好了棺材,臣也怕死。”
这次太子压着索额图,自己这一方的任何人都不做声。满以为康熙会大发作明珠,哪知道纳兰容若早有安排,一个人人皆知的索额图身边的亲信大臣,给皇上上了折子要杀明珠,明珠还捐了家产共计三百万两银子。最终康熙决意打击纳兰一党,却只是罢黜明珠大学士之位,交给侍卫处酌情留用。
轰动朝野,震惊全国的明珠逆党案,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被搁置下来了。明珠没了官职,住进了长子家里,含饴弄孙,过起了悠闲自在的老太爷日子,倒养得红光满面,精神焕发。御史郭琇没死,为了避开风头,求了外任,皇上也答应了。
太子恨得在毓庆宫摔了一地的碎瓷片,从牙缝里挤出来:“纳兰容若!”
纳兰容若、曹寅、四爷,三个人在无逸斋的菜地里,翻土撒种。
容若哪里会做这个活计?打仗的时候在马尿上翻滚都不怕的人,面对软乎乎的土地不会走路了。撒个种子慢吞吞的,恨不得数着一粒一粒的。四爷走完两趟,他一趟才半截儿。
曹寅一眼看到,毛巾朝肩膀上一甩走上前,接过来他装种子的小碗,撒着种子取笑道:“富贵花还是富贵花。”他也笑,还挺得意。
四爷瞧着他两个的模样,牙疼,扯着嗓子一喊:“苏培盛,爷的十三弟那?”
苏培盛赶紧地拿着水囊递上来,讨好地笑:“阿哥爷,十三爷在课室里背诵乘除法那,都会背到四四十四了。”
四爷:“……”
苏培盛接着夸:“爷,我们十三爷就是聪明来着,老师们都夸那。”
四爷嘴角抽抽。
曹寅和容若放声大笑,四爷深感丢人。
四爷能各种宠着他的十三弟,可他十三弟就是他十三弟,两辈子了,还是四四十四。
康熙二十九年一开始,明珠大案带给人的恐慌还没结束,内务府接连爆出来贪污大案,康熙杀的杀,抄家的抄家,整个四九城吓得噤若寒蝉,康熙狠了心,不管牵扯到谁,一个不饶,太子的奶公凌普因为之前的教训反而是干净的,升为新一任总管之一。令调内务府副总管曹寅去南京做织造,调南京织造李煦做苏州织造,朝堂外的皇家衙门从上到下换了一遍人。
凌普来给太子磕头,太子拉着他一番鼓励,感动的凌普发誓效犬马之劳。等凌普离开,太子的脸一冷。
老父亲什么意思?留下明珠,给凌普升职?
再一想想老父亲出征,自己又要留守监国,这次连一个作陪的三阿哥也没有了,本来欢欢喜喜地迎娶侧妃进门,却因为一连串的事情,要烦闷的太子拉着四弟喝闷酒。
里头吹吹打打的热闹喜庆,自己两个躲在院子角落里,算什么事儿?四爷一把抢过来太子的酒壶,恼道:“大喜的日子,你要新娘子独守空房?”
“空房怎么了?又不是太子妃。”太子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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