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间一下午便也过去了。
宋令怡收起了画笔,一并清洗干净,挂到笔架处,等风将它们慢慢晾干。
柳新箬走过来看着她的画,不禁又惊叹到,“杳杳的画如此好看,我真是一下子都不知道该如何夸了,只会说好看这两个字儿了。”
待画上的颜色晾干,新画还未装裱,宋令怡恐怕折了破了,将这被颜色赋予光彩的宣纸轻轻慢慢仔细地卷好,放到了木筒中封起来。
柳新箬忽又想起来,叫了身边的侍女去拿东西。
对宋令怡和柳新筠说到,“瞧我都忘了,前几日制新衣又裁下一些边料,我便给咱们三个都又缝制了一些小香囊。快到夏日了,香囊也用的快。”
侍女拿过来两个木盒子,一打开,里面的香味便四散开来。
通常小娘子们都会用新裁衣的料子,会剩下一些,便用这些剩下的料子来缝制小香囊。且不说柳新箬的制香配香一绝,就是这香囊缝的也极为精细。宋令怡的香道便是跟着柳新箬学的。
柳新筠接过香囊盒子,却浮上了一丝苦恼,“你们都有东西可送,就我什么也没有。”
柳新箬盒宋令怡闻言笑着说到,“怎么没有?今天吃的香甜的糕点和引子不是你做的吗?”
柳新筠便继续追问到,“那杳杳说,是我做的好吃还是五芳斋做的好吃。”
说着便要去挠宋令怡的痒,宋令怡笑得快要直不起腰,赶紧说到,“当然是新筠做的最好吃了,新筠你最好了!快别弄我了!”
李崇叙和赵闰澄往湖边走来时看到的便是这幅场景。
柳新筠最好了?
那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