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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柳尚书是兵部的呀,这赈灾银不该是户部所管吗?”
“怎么又会和兵部扯上关系呢?”柳新箬也是疑云满腹,沉思了好一会儿。
此时,柳新筠好像是想起来什么事的,突然说到,“哦对了,阿姐。阿爹这一段时间去找过太子姐夫不少次,有时候也是太子姐夫叫他去的。”
柳新箬有些惊讶,手中的插花也放到了一边,黛眉皱在一起,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怒意,“他没同我说过他和阿爹最近交谈频繁。”
宋令怡心中暗暗叹着气,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案子呀?
柳新筠听着姐姐话语中的气恼,小心翼翼地问到,“阿姐……怎么了?”
柳新筠也没想明白,要说自己阿爹见女婿,这不是挺正常的吗?
突然她脑中飘过一个念头,脱口而出,“阿姐!你和太子姐夫生气了?”这可是新鲜的大事,她阿姐和太子青梅竹马,二人从来就没红过脸,每天都在一起乐呵呵的,现在居然被她抓到二人闹不开心了!
柳新箬看着她双眼闪着精光的样子,又气又急,别过身去,“柳新筠!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呀……”
宋令怡见状,赶紧和柳新筠一人拉着她一边的胳膊,把她又转了过来。
柳新筠口中哄说着姐姐,却按不下八卦的小心思。
柳新箬被她们二人圆溜溜的两双眼睛看着面颊绯红不已,只是低声说到,“杳杳知道的,阿筠你成了亲也会知道的。”
宋令怡一听,颇为惊讶,“我知道什么呀?”
柳新箬看着宋令怡眸中的无辜和茫然,耳根都涨红了,“就是那件事呀!”见宋令怡还是颇为不解的样子,声音更加轻浅地含糊着说到,“不知节制的那件事……”
那种事怎么能直接说出口呢,多羞人呀!
说罢柳新箬更是害羞极了,含嗔说到,“反正我这段时间不要再理他了!”
宋令怡和柳新筠皆是一脸茫然,从小柳新箬是文静又冷冷的性子,二人还从没见过她这样呢。
更令宋令怡茫无所知的是为什么柳新箬说成了亲就知道了,她该知道什么呀……还有什么“不知节制”,那件事是哪件事啊……
怎么现在连新箬姐姐说的话她都听不懂了?
渐渐柳新箬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只是眼角还有些羞红,开口到,“今日是咱们小姐妹聚会,不许提那些男人!”
三人把花放到瓶中插好。柳新箬又温声开口,“杳杳上次的那幅画真是绝妙!”
宋令怡听了有些不好意思,有些惋惜地说到,“好久都没画画了,怕是画功都落下了。”
柳新箬随即便提议到,“那咱们去画画吧。今天这幅画我要先定下来,好不好?”
宋令怡心中悦然,笑着答到,“当然是好呀!”
柳新箬复又说到,“我又得了一个香方,一点也不复杂却是很好闻的。我叫人备了材料,我在一旁碾香,你画画如何?”
三人皆笑起来称好。
“那我就在一旁吃点心喝茶,看你们两个人喽。”柳新箬说罢,还把一旁的鱼食盒拿了过来,准备一会喂喂鱼儿。
铺展开宣纸,又来回试调好了各色的颜料。宋令怡才执起笔,手腕在宣纸上,或急或缓或轻或重。
一旁柳新箬用石碾子碾着花瓣儿,再用花油将粉粒揉到一起搓成细条样的线香。
而柳新筠则半倚靠在在亭子的石柱边,斜倾着身子,一把一把往湖里撒着鱼食去逗鱼。
鱼儿争相游过来抢食,平静无波的湖面也漾起了一道一道的水纹。不知哪棵树被风吹落了几片叶子,落下来飘到了八角凉亭前的石阶上。宋令怡画画时很是专注安静,亭子中除了鱼儿抢食的声音几乎没有其他的声响。空气中也慢慢弥散开来研磨花瓣的香气。
不知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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