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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可我万万没想到,只过了两日,我们就溃不成军,男人,同女人之间的战力,终究还是太悬殊了些!”
许天香说罢,吩咐士兵护送公主回城,许纳柔坚决不回去,说要陪许天香在前线坚守。
“哎!也不知道,那混小子,受到本王的信没有。只要他回来,一切都好办了。”许天香抿了口茶,一撂茶盖道。
许纳柔忙拿出怀中的信递与许天香道:“阿母说的可是这封书信?”
许天香不可置信的将信攥在手里道:“你们没转交给他?这可如何是好哇!”
“阿母,该去司幽国做质子,本就不该是相知,他替我受了那么多罪,您也该放过他们母子了!”
许纳柔鼓起勇气跪在许天香面前道。
许天香柳眉倒竖,将小女儿抬脚怒踢在地,道:“你个***胚子,我许天香,怎么能生出你这么个软弱无能的孬种来!真是气死我了,你给滚!”
元吉将许纳柔扶起,匆匆退出了帐外。
仍旧听得许纳柔气急败坏地喊着:“哼!我放过他们,谁来放过我?谁来放过我女夷成千上万的老弱妇孺!”
日落西山,风卷残阳,营地里旌旗飘展,女兵们干了最后一碗酒,在呜呜咽咽的号角声中整装待发。
许天香上了銮驾,跟在三军之后,孟珖扛着一个麻袋,闯在阵前。行军至帛河岸边,河对岸已经是黑压压的一片。
“臭娘们儿们,过来呀!”
“小***,放马过来,看爷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对岸的男人们叫嚣着,三军未动,污言秽语便打起了头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