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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柔一听故国起了战事,不由得心揪作一团,因担心阿母的安危,更是归心似箭。元吉毫不犹豫地舍命陪君子,策马扬鞭,日夜兼程,总算在第二天赶到了帛河河畔,女夷牵牛坞城隘下。
百姓们四散而逃,前往异乡躲灾,许纳柔拉住一个大婶儿问了个究竟。
据说,女夷三天前便与司幽起了战事,看样子,女夷恐撑不过今晚,司幽那帮老爷们马上就要攻破女夷的第一道城池-牵牛坞。
说罢,还劝许纳柔赶紧逃吧,现在人都是往出跑,没人傻乎乎还往里钻的。
许纳柔摸着锦袋中的另一封书信,若有所思,这封书信,也是元吉交给她的,但信是许天香写给相知的,信中许天香以白玘的性命相要挟,要相知立即乖乖回到司幽。
元吉本想托慕游转交给许相知,可是却被许纳柔意外截了胡。许纳柔坚持:司幽人质本该是她才对,相知已经替她承受了太多,她是时候还他这笔债了。
于是纳柔带着这封威胁信,随元吉一道,摸索到了女夷驻军大营。
没走几步,纳柔只觉肩头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只听身后人道:“喂!做什么的!军事重地,岂敢擅闯?”
许纳柔迟疑地转过身,那人却立刻将刀立在地下,跪拜道:“公主殿下,您总算回来了!”
“你是?”许纳柔记忆有些模糊。
只听那人激动地道:“我是孟珖啊,您不记得了,三个月前,是您在这帛河河畔救了小的一命。”
河灯夜游那晚零零碎碎的画面在许纳柔脑海中闪过,她看着来人惊喜地道:“是你啊,孟珖!你参军了!”
就在这时,远处走过来一列女兵,为首的引言怪气地道:“何止是参军啊!短短三日,便从伍长升为都统,现在已经摇身一变,成了护国大将军了!”
听到这酸言酸语,孟珖手提长矛,直指那人的脖颈道:“按军令,军中以下犯上,当斩!”
只见那女兵一副泼辣样往前伸着脖子道:“你斩!来你斩一个!你睁眼瞧瞧,女夷跟着你们卖命的人还有多少!”
孟珖无奈地叹了口气,将长矛收在脊后。
许纳柔关切地问道:“怎么?为何会军中无人!”
孟珖道:“公主有所不知,族内比美逗艳之风盛行。可这武学和术法这十多年来,却几近荒废了,娇滴滴的美人好看是好看,但如何能上阵御敌呢?”
说罢,孟珖连连叹气,带着许纳柔和元吉来到了女王帐下。
孟珖通传过后,许天香扑至帘外,捧着许纳柔的脸,泪眼朦胧地端详了许久。
许纳柔转身将元吉推至许天香身旁道:“阿母,多亏太子殿下救了儿臣两次,儿臣才得以回到阿母身边。”
许天香半信半疑地瞟了元吉一眼,道:“他救你?儿啊,你分明在信中说,是这姓元的将你拐骗至宫中的。白纸黑字的,你可不能哄阿母寻开心哪!”
说话间,许天香从怀里摸出一封皱皱巴巴的书信,在手里摊开。看到这信,许纳柔笑道:“阿母,您再仔细看看,这哪里是儿臣的笔迹呀!”
许天香将脸几乎贴到了纸上,眯着眼睛看了半晌,道:“不行啦,阿母这眼睛,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怎么会?我离开那日,您的眼睛分明还好好的。”许纳柔扒着许天香的眼睛看了许久。
这时孟珖端着茶盘走进帐来,道:“自从国主知道您半路失踪后,思女心切,这眼睛天天哭,都快哭瞎了。”
许天香接过茶碗,厉声道:“多嘴!说这个作甚!今晚的备战计划,可都拟好了么?”
孟珖道:“都已经商议好了,保证万无一失。”
许天香道:“唉!原想着,司幽国内粮草不足,我们只需拖住他们,他们总有一日会弹尽粮绝,自己个儿夹着尾巴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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