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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旡泽和许相知异口同声叫出声。
“对呀!这赌坊的掌柜的,今日正好在场子附近。要不要我带你们去看看!”如意姑娘道。旡泽懵懂地点点头,许相知因想到慕游跟他说的少时在赌坊会合,便也默默跟在如意姑娘身后。
众人沿着阁楼往下,到了地下第二层,一进来,就听见唰啦唰啦如炒豆子般的摇骰声,赌客们的呐喊声差点将这地底掀翻:
“大大大!”
“小小小!”
开盅之后,围在赌桌周围的人,三三两两地像一坨坨烂泥相继瘫倒在地。奇就奇在,他们身上不见任何伤口,口鼻也没有任何血迹。
只见,看场子的门子走过来,朝着他们踢两脚,不见动静,便将这些人的尸身装进锦袋,堆叠在一旁。
不出片刻,便有人推着独轮车,像码砖块一样,将他们抬上车运走。
许相知一眼便认出,这锦袋,正是司幽国大小祭祀,用来装牺牲的贡袋。
难道这些人和司幽国的人祭有关么?许相知蹲在锦袋旁,埋头沉思。
突然前方一阵骚动,只听见一个女人哭的撕心裂肺,恸哭着喊爹。
“是慕姐姐!”旡泽脸色一紧,拉着许相知挤入人群,果不其然,那喊爹的女子正是慕云。
只见慕九冬躺在地上,身子一阵一阵抽搐着,须臾,已然不省人事。随即,只听轰隆一声,牌桌被翻了个底朝天,骰盅,赌筹乒乒乓乓散落一地。
慕游跃然其上,将四周闹哄哄的赌客,同前来抓他门子一起,踢倒一片。
这牌桌为长三丈,厚七寸的金刚石砌成,重达千斤,慕游轻弹一指,就将其掀翻,众人皆叹为神力。一时,无人敢上前较量,自发地给慕游让出一条通道。
慕游背起慕九冬匆匆往赌坊外走,这时,一个身裹曳地黑纱的女人挡住了他的去路,光看背影,许相知就认出,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灵岫。
“慕公子,砸坏了东西,是要赔的!”灵岫拍了拍慕游的肩膀,娇嗔地道。
“那我爹的命呢?我要向谁去索”慕游停住脚步,头也不回,额间青筋暴起。
“瞧这话说的,在场的可都清楚,在这仙都城根儿底下,这赌寿坊,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阿猫阿狗都能进得来的。
我们一没强买强卖,二没巧取豪夺,往来皆是客,人巴巴地来了,我们岂有不招待的道理。”
灵岫抱着手臂,不远不近地站着,摆出一副叫大家评理的样子。语毕,环视一周,才知是自己多虑了。
一簇簇赌案上,没有一处闲着,赌客们无暇他顾,都在埋头押注,根本无人理会这场近在咫尺的闹剧:
“我押十年!”(赌徒甲)
“我押二十年!”(赌徒乙)
“下注失败,这位兄台,你的阳寿已不足二十年。”(荷官)
“那就!”(赌徒乙)
许相知站在一只宝案旁,暗中观察了几局,便发现,这些大大小小的赌局里,摇出的骰子次数最多的,是围骰,即:三颗骰子点数一样时,赌客们不论押大押小,都算赌客输,这样一来,他们所用来下注的阳寿,不论长短,其结果,终是被赌寿坊尽数收回。
这哪里是什么搏命之地,分明是索命的阎罗殿才对。
慕游等一行人同看场的门子对峙许久,许相知方从赌客堆儿里钻出身来,对上灵岫无意中扫过来的一双眼,只见她将面纱捂紧,匆匆摆摆手,道:
“罢了,放他们走!”
听闻此言,赌坊门口站着的看场的门子,自觉散开,对几人放行。
众人七手八脚地攀上阁楼,自如意姑娘的床幔里钻出。
慕游慌忙将父亲放在榻上,定下心来为父亲诊脉,众人盯着慕游沉郁的一张脸,只见他缓缓地收回手来,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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