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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一条腿,半边身子架在膝盖上,手中摇晃着酒杯,偏头看过来,嘴角勾着坏笑,一双丹凤眸子弯弯,轻易就能勾去大多女子的魂儿。
“她问我今夜要不要留你过夜,说你还是个真的不能再真的雏儿。于是我就问她多少银子,她张口就是一两,我又问开了苞是不是便宜点儿,她倒是痛快,直接给我少了一半的价儿。但我寻思着你前不鼓后不翘,又是个没经验的雏儿,七百多两委实不划算。你家老鸨儿可真不含糊,说你一双金杆子价值千金,看过摸过再说值不值当,若不值,这顿花酒分文不收。”
那双夺人心魄的丹凤眸子微微眯起,“你说这买卖,我做是不做?”
屈斐斐仿佛没了魂儿,睁着一双杏仁眸盯着李长安,愣在了当场。就在她几欲夺门而逃时,李长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后起身端来了火盆,放在屈斐斐跟前,接着走到她身后坐下,握着她的手,悬在火盆上不远不近的距离慢慢烘烤。
屈斐斐身子僵硬,心神慌乱,就听耳畔李长安柔声道:“小时候贪玩儿,在雪里玩了一整日,冻了手,我娘亲就是这样给我治好的。烤上半个时辰,明日就不痒了。有些疼,也忍忍。”
沐浴后的女子馨香将屈斐斐裹挟其中,可谓见识过世间无数险恶的屈斐斐,当下也分不清,这位姓李的女客究竟是好还是恶。
感觉怀中的人仍有些僵硬,李长安又轻声宽慰道:“放心,我不吃人,也不吃你这种小花苞,没什么滋味,也不划算。”
当下,屈斐斐恨不得一头撞烂这张破嘴主人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