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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女子约莫十八九岁,脸上是毫不遮掩的惊艳神色,从朴素到没有半分吸引人的衣着来看,大概不是哪位角儿的丫鬟,就是打杂的。不过脸蛋倒是生的不错,即便不看身段也能令大多男子流连忘返,彻夜难眠。
李长安只打量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这样也好,若来个尚需要丫鬟伺候的角儿,兴许床上功夫没话说,这伺候沐浴更衣的下人活计就另当别论了,还省一笔银子,两全其美。
李长安抬起一条腿,搁在桶边,吩咐道:“还愣着作甚,给我捏捏腿。”
屈斐斐定了定神,挽起袖子走到李长安对面,看着那只光洁如玉的赤足,一时间竟有些无从下手。屈斐斐偷偷抬眼瞥了一眼闭目养神的李长安,暗自宽慰了自己几句,双手颤颤巍巍的覆在了脚背上。
寻常女子信手拈来的女红,屈斐斐许是不太行,但揉捏筋骨的手艺在做了十几年丫鬟的熏陶下,已是轻车熟路。先前屈斐斐伺候过的几位角儿,稍稍用力大些便娇声喊疼,但在她循序渐进,逐渐加大手中力道时,李长安连眉头也不曾皱一下,反倒一脸的享受。
屈斐斐发觉,李长安的身子不似寻常女子那般柔软,比起楼里那些个柔弱无骨的角儿,更像是男子一般结实。屈斐斐心头随之一紧,余光瞥见了那把放在桌子上的古剑。
没成想,这女子竟是个练家子,但转念一想,若没几分本事,一个姑娘家怎敢孤身来此?就是不知,这女子究竟有几斤几两。以往打着历练旗号来流沙城的宗门女侠不少,但至今没有一个闯出了名声的。城中的女子无非两种,一种是活在花栏坞里的笼中鸟,另一种是死在花栏坞外的野雀。老话说,人迟早有一死,但在这里,不分迟早,只看地方。死在城墙外至少有野兽来收尸,死在城墙内,无人问津。
念及此,屈斐斐不禁想起了那位伺候了不足一年的花角儿,不知她的尸首可有人埋葬?
忽然一双湿哒哒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屈斐斐抬头便对上了一双好看的丹凤眸子,她下意识的要抽回手,却被那双更为有力的手摁在了热汤里。
眸子的主人笑吟吟道:“手艺不错,就是凉了些,温一温,暖和了再继续。”
前些日子屈斐斐顶着大雪天在院里洗衣裳,一双手冻的发紫,隔日就起了冻疮,这下泡在热汤里痒的抓心挠肺。这女客似知晓她有苦难言,指尖在她伤处轻轻揉搓,过了好一会儿,才关切的问道:“好些了?”
屈斐斐别开目光,轻轻点头。
“那继续吧。”
李长安足足泡了一个时辰,屈斐斐的胳膊几乎麻木到失去知觉。这女客比起那些只管来发泄浴火的男子还可恶,先前的温柔仿佛过眼云烟,使唤人起来简直不是人!
直到李长安起身时,屈斐斐才发觉她胸前裹着细布,正欲开口劝其拿下烘干,指尖上却传来干燥的触感。
李长安也未阻止,似笑非笑道:“姑娘,我可没点灯。”
屈斐斐闹了个大红脸,低着头顾不上其他就要往门外走。李长安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笑道:“别走啊,留下来陪我喝酒。”
进退两难的屈斐斐支支吾吾道:“客官,我……我不待客。”
李长安想了想,装模作样道:“那你就当再伺候我洗一回,喝酒总比揉肩捶背轻松吧?”
听李长安指名道姓要留屈斐斐,老鸨儿脸上笑开了花,待酒菜上齐,迫不及待的就退出了房门,将门关的死死的,生怕屈斐斐半路逃跑似得。
还在门外低声嘱咐了一句,“斐斐啊,好好伺候李小姐。”
屈斐斐盯着那只骨骼分明的修长手指递来的酒杯,面色难看的不止一丁点儿。就在衣裳下摆被她拧成了一团麻花时,才鼓足了胆量开口问道:“方才你与妈妈说了什么?”
盘腿而坐的李长安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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