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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笑颜携母亲和长姐一同前往宁州谈判。
宁州是何氏起家之地，当地官商混杂，早被何家势力渗透。
笑颜的表小姐何茜茜正是坐拥宁州的何氏家主，若能不费一兵一卒将其收复最好不过。
她担心自己离开后，军中有人对落凡不利，特意将他托付给肖舒飞。
傍晚，落凡被送到西凉最豪华的风月场——风月阁。
落凡趴在窗沿，俯首望向楼下花厅。
头牌小倌身着一席紫罗兰纱丽，在花毯上折腰翘袖。那双异域风情的眼宛若大漠里发亮的蓝钻，荡漾着蛊惑人心的光泽。他低眉浅笑，目光所及之处无不拍掌叫好。
落凡叹了口气，他身无一技之长，沦为玩物也只配做个下等玩意儿。
“真好看呐。”他自言自语道。
“你也好看，我肖舒飞看中的人，姿色不会差。”肖舒飞掀帘进来，抬手合上窗幔，“早知如此，当初不如跟了我，捧你做头牌小倌，何必遭这些罪。”
“十年前，”落凡自嘲般笑了几声，提壶斟茶，默了半响，才道：“倒是得感谢肖侍郎，把落凡引荐给主人。”
“又是个坠入红尘的痴儿，”肖舒飞摇了摇头，接过茶盏，轻抿一口，说：“这几日你好生养着，等二小姐从宁州回来，我再送你回去。”
“主人要的是小狐狸，不能不学，”落凡倏忽起身，正色道：“肖侍郎放心，落凡学的很快，不会耽误您太久。”
肖舒飞起身，侧头一笑，调侃道：“有趣，当初打死你都不愿学，现在倒是积极。”
跟随肖舒飞的脚步，落凡停在一扇黑色的房间门前。
吱——
光线突然打进黑暗密闭的房间，一个跪在地上的小倌微微抬眸。..
啪！
鞭责突然降临，那小倌立即垂眸，身躯微颤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专心。”一个衣着考究的女子坐椅上，淡淡地道。
“今日的课程是意志训练，阁主要加新人吗？”那女子起身，问道。
肖舒飞俯身点燃墙壁的油灯，房内当即少了几分阴森，“调教师都去歇着，这几日我亲自来。”
“得嘞，”调教师伸了个懒腰，走到落凡身边停下，上下打量着人，调笑道：“极品！怪不得阁主亲自下场。”
落凡退了一步，肖舒飞一把推开调教师，“小狐狸是二小姐的人，几个脑袋够你狂！”
“原来是小狐狸，惹不起！”调教师无辜地摊手，合上门离开了。
“上课。”肖舒飞落座椅上，…………*
“肖侍郎，能不能……”
肖舒飞扫过众小倌，冷冷道：“他们不敢看你。”
小倌垂首。
落凡终于依葫芦画瓢。
“放松，”肖舒飞说。
落凡照做，
“多漂亮啊，可惜姿态不够优雅，”肖舒飞点了点落凡的下巴，“下巴微仰，这样才好看，明白吗？”
落凡问道：“……都是这样教吗？”
“东西？有卑微的自知很好，不必我再强调你的身份地位。”肖舒飞扬了扬眉，讪笑道：“不是所有人，至少我是这样。”
“……”
落凡抬眸，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倒也不必如此坦诚……
这一调笑，气氛缓和不少，落凡渐入佳境，比训练已久的小倌，还要漂亮得多。
“你的眼睛很好看，眼神再涣散一些，”肖舒飞挥动教棍，让落凡的视线随其移动，“对，就是这种感觉！”
肖舒飞又教了些别的内容。交代他练习完自行休息，就下课离开了。
落凡练完，汗水已经浸湿衣袍。
他靠在墙角歇了好一阵，正打算离开，一个少年跪坐到他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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