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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年代的城市的夜晚,过了9点便是黑灯瞎火,院子里几队人寻着灯火在胡同里四处询问,却哪有人见过小孩的影子。
何雨柱,何雨水,秦淮茹三人一同寻到一块空地上,几根空心水泥管平躺着垒放,正是棒梗三兄妹偷吃叫花鸡的地方,秦淮茹看到地上几根鸡骨头,不由得想起昨晚的事。会不会是棒梗偷了鸡,害怕被许大茂发现,躲起来了?
何雨柱看着地上的鸡骨头,也明白秦淮茹心里的焦虑。
“我们再到厂里看看,棒梗要饿了说不定会往食堂跑。”
秦淮茹中途离开饭桌时,许大茂已经喝了几轮一大三小,早已飘了起来,拉着秦京茹劝说不让离开,秦京茹也是玩得高兴没有想走的意思,秦淮茹这才单独同何雨水还有俩孩子返回四合院。
酒局已经结束,许大茂也进入了断片状态,他记不得自己怎么送走厂领导,也记不得曾拉着秦京茹搂入怀里,他独自一人在厂区里游荡,感觉整个第三轧钢厂都是自家的院子。
“棒梗~棒梗~~”
隐约听到有人叫唤棒梗名字,许大茂突然清醒了一点,赶紧蹲到了一旁灌木草丛里。声音飘荡着随手电光远去,吓得许大茂心里有鬼不敢出声,直到声音走远才从草丛里站了出来。
许大茂拍打身上的秽土,刚松了一口气,却注意到全身湿粘粘的,定睛往手里一看,更是惊得灵魂出窍!
血污侵滑的双手,沿着袖口到双臂,领口,胸前都是湿漉漉的一片,深蓝色的棉袄也结出了黑色的硬块,灰浆混着血腥的刺鼻气味让许大茂如坠血池地狱。
真他吗又活见鬼!许大茂脑中嗡嗡作响,来不及思考前因后果,连忙逃出厂区,走了半途确认四下无人,便将满是血污的棉袄丢进了路边的垃圾堆里。
许大茂随即摸出火柴点着,静静看着带血的袄子和着垃圾杂物燃得噼啪作响,逐渐扭曲成焦黑的一团。
“许大茂?在做什么呢?”
身后传来一声不紧不慢的招呼,许大茂惊得回头一看,竟是自己的一生之敌。
“傻…柱?何雨柱,你做什么呢?”
“我和秦淮茹刚去厂里找你,棒梗不见了。”
“棒梗不见了?找我?”
“秦京茹呢?秦淮茹表妹不是还和你一起喝酒吗?”
“秦淮茹表妹?我们一起喝酒?”
“棒梗和秦京茹都不见了,都和你有关,你做了什么?”
许大茂满脑子如浆糊,酒精作用加上连宿的疲惫,让他如同入坠幻境,眼前何雨柱的身影显得高大如巨人,如魔鬼,带给他无比压迫…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是我做的!我不知道!!!……”
许大茂抱头呼喊着,感觉天旋地转,时间和空间都同周遭的事物化成漩涡卷进了自己的脑子里,让其感受着无比的痛苦与绝望…
天空逐渐发明,一抹朝霞从天边亮起,又是新的一天。
青年工人欢欣的走到厂大门前,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女子吓得尖叫,男人赶紧往保卫科跑。
“不要围观!不要围观!警察马上就来了!无关人员赶紧散开!!!”
保卫科纠察队王队长在人群中焦急怒吼,自己干了大半辈子工厂保卫,这是头一次遇到如此后怕的事件,简直用丧心病狂难以形容!
第三轧钢厂厂大门前,一尊用女性残肢与石块、水泥混合凝结的诡异雕塑立在大道中央,活人肢体与冰冷石头用一种仿佛有生命的形式纠结,重塑着一个新的生命和故事,犹如电影阿诗玛中女主最后化成美丽石像。
雕塑旁,一个身着单薄的男性蜷缩在地,身体随着大口的呼吸而起伏证明他还活着,而双手染着凝结的鲜血和水泥,仿佛宣告大家这是他的杰作。
“许大茂同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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