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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应该感动,然而发现殷长夜偷偷流眼泪,殷迟却恶劣地只想笑。
笑完突然觉得他死的时候,有个人偷偷为他哭,倒也并不坏。
殷长夜的沉默流下的眼泪,就像一根线,真正将与世孤隔的殷迟和这个世界穿在了一起。
实验迟迟没有进展,殷长夜也越来越焦躁,随着殷迟一次次吐血濒临失控边缘,倒是当事人殷迟自己安之若素。
为了安抚殷长夜,高教授并没对殷迟的行动做严密限制,研究所里大部分地方他都能去。
这自然也包括以殷长夜为实验体,急于得到成果的基因修复液研究组。
殷迟没有跟着进入实验室,但这不妨碍他看到实验过程。
监控屏幕上,颜色诡异的液体被注入实验床上的青年身体内。
很快,他额头的青筋一根根绽起。
他很痛苦,这痛苦必定超出人类能够忍受的极限。
因为殷迟知道殷长夜不但身体力量超出人类,对疼痛的忍耐程度也超出人类。
能够让他都痛得几乎难以自持,他想不出会有多痛。
殷长夜对殷迟几乎无有不应,除了两件事。
第一件是回到研究所成为实验体,第二件是不让殷迟旁观研究人员在他身上做实验。
他不希望殷迟看,殷迟转身去了监控室看。
头发凌乱,自从开始研究后就再也没收拾自己的高教授扫了一眼监控,又低下头继续看数据:“过去我们一直以为他没有人类的感情。”
“哪怕是一手主持了盗火计划,将他视作自己最高杰作的科学家,也认为他仅仅是一个有着人类形体的新生命。”老人短促地笑了笑,“真该让他们来看看现在正发生的事。”
“研究如果失败,你就要死了。”殷迟突然说。
高教授又笑了笑,这段时间他的笑比女儿死后加起来还多,“是要死了,人都是要死的,而且我很早以前就该死了。”
殷迟不再说话。
发病越来越急,研究所里的气氛也越来越沉。
在殷迟昏迷两天终于醒过来的时候,旁边一边打瞌睡一边守着他的是短暂在研究组合作过一段时间的小蒋。
小蒋很惊喜:“你醒了。”
殷迟压下喉咙里的血腥味,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高丛云死了吗?”
小蒋一呆,斥责他:“你胡说八道什么呢,高教授怎么可能出事!”
殷迟对他愤怒的态度恍若未觉,继续问:“你上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小蒋不想回答,但在殷迟冰冷的目光,他还是不由自主战栗开口:“半天以前。”
殷迟从病床上坐起来,随手将小蒋刚刚正在整理资料的笔记本电脑拉了过来,他往电脑插口插了一个U盘大小的东西,修长指尖轻轻在键盘上敲击,屏幕上很快出现了一幅地图。
殷迟继续操作,地图上先是出现了一个红点,红点很快连成了线。
是路线图。
准确地说是高教授最近三天内的行程。
殷迟也没干什么,只是往高教授身上贴了个改良跟踪器罢了。
感谢高丛云最近不洗头也不洗澡的习惯。
地图上显示高教授第一天在研究所,研究所内有信息屏蔽器,哪怕殷迟对跟踪器进行过改装,也仅仅只有偶然几次机会穿透信息屏蔽,在殷迟设置好的程序地图上留下孤零零几个红点代表踪迹。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第三天早上,第三天上午十点左右,代表高教授的红点突然离开了研究所。
他移动的速度很快,绕了许多圈子之后,终于停在了城市西北角。
键盘敲击声响起,那块角落在地图上放大。
殷迟阖了阖眼,那是一片废弃的墓园。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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