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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但偏偏旅馆、茶楼、剧院这些地方门口挂着的灯笼,却像是大米里的一粒黄豆,光芒虽然也不大,但仍旧能清楚看到。
在下车前,殷迟突然道:“你们有人看到了这座镇子里有神庙吗?”
“神庙?”其他玩家一愣,随后脸色齐齐一变。
韩飞恍然大悟:“说是要祭祀神灵,为什么连个神庙都没有?”
老蒋想得更深些:“而且我们也一直没注意,为什么没注意?”
剧院的人迎上来了,殷迟没有继续跟他们讨论下去,来接他的依旧是昨晚的油彩脸,不过比起昨天的叽叽喳喳,今天他安静了很多,大概是因为知道自己接的这位“祭品”不是一般祭品,是个狼灭。
照旧是演割肉喂鹰,舞台上,老熟人“老鹰”和“鸽子”显然还记得昨晚的事,一边念台词一边对他怒目而视,看起来就很想扑上来咬死他。
老鹰咬牙道:“您怜悯鸽子,怎么不怜悯我?”
殷迟突然不按套路:“我是谁?”
老鹰:“……您是神灵。”
殷迟:“你的神灵我没有从话里感觉到你的饥饿。”
老鹰重新说了一遍:“求您怜悯怜悯我,我肚子也很饿。”
殷迟:“太生硬。”
老鹰语气恳切:“我快饿死了,您救救我。”
殷迟:“太不真诚。”
老鹰脸色僵硬:“您能不能救救我,您拿走了我的鸽子。”
殷迟:“语气太凶。”
老鹰:“……”
在连求了十多遍之后,殷迟终于温和又大方地答应了他,在口袋里摸了摸,没摸到指甲刀,估摸着是拿钱的时候掉出去了,他想了想,从头上拔了一根头发,小心地放到了老鹰手中,中途还很要防着自己呼吸大将头发吹飞,语气极其温和大方:“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头发也是我血肉,你不要嫌弃。”
说完没等鸽子哔哔,就把在后台摸的那块抹布拿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塞进鸽子嘴巴。
塞完顺手从他长满毛的脸上拔了一把,鸽子痛地呜呜叫,然而殷大大一旦也不心虚,不但不心虚,他还觉得自己很公平,为了救救鸽子拔了自己的头发,翻倍从鸽子脸上拔回来不是很正常吗?
而且鸽子只是被拔了脸上十多根毛,他却拔了自己一根头发,殷大大简直不能更心疼自己。
咳咳。
今晚上的戏剧表演,就在台上演员咬牙切齿,台下观众目瞪口呆中结束了。
下了舞台后,手表上的时间显示离开旅馆刚刚一个小时。
他回头看了一眼舞台上怨毒地盯着他的鸽子,那张诡异可怖的脸上,羽毛已经覆盖了一半,老鹰同样如此。
他们由人化成野兽的速度在变快。
殷迟没有再去看其他玩家的情况,他提着纸灯,直接向茶楼而去。
夜晚的神佑小镇温度并不高,就在殷迟踏出剧院的时候,那颗他放在衣服口袋里,从水池捞出来的石头突然跳了跳,吸引了殷迟的注意,在他将手伸进去的时候,突然散发出暖融融的温度,就像一个超小型暖手宝。
将这颗泛着血色的石头拿出来,石头并没有变化,就像是它真的只是发个热。
看着兢兢业业发热的小暖手宝,殷迟忍不住笑了。
茶楼距离不算太远,二十多分钟就到了。
和剧院一样,门口红灯笼高挂,里面灯火通明。
眼熟的服务生肩上搭着毛巾站在门口,脸上笑容青白诡异:“客人您到了,进去后请赶快在二楼找个位子坐下,表演马上就要开始。”
一楼大堂空空荡荡,殷迟沿着木梯上楼,他白天没有到过的二楼里已经坐满了人,而在最中心的,约莫是该由说书先生摆台子说书的地方,被一道屏风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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