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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趁着服务生不注意溜进去偷茶水喝了,引起一阵叫骂。
“晚上吗?”殷迟低低自语,又看了一遍这座茶楼,转头走了。
下午剩下的时间,他去其他地方逛了逛,然后在晚饭之前回到旅馆。
这顿晚饭很沉闷,没人多说话,连交流线索的时候都显得干巴巴,张甜甜惊慌失措地问:“又要到时间了,怎么办?怎么办?”
可又能怎么办?难不成还能不去?
其他人没有回答他,老蒋抽出一根烟点燃:“各自小心吧。”
又坐了会儿,大家断断续续各自回了房间。
倒是殷迟一直坐在门口。
时间渐渐到了晚上八点,浓重的夜色中,两辆马车不疾不徐驶来,马车上的车夫露在外面的手白中泛青,不像活人,像冥界摆渡人,两辆马车在玩家们眼中也不是马车,是死亡使者。
张甜甜下来的时候紧紧抓住张昊手臂,躲在离n最远的地方打着哆嗦。
在上车之前,她突然开口:“今晚还是去那个地方吗?”
旗袍女人笑吟吟欣赏着她畏惧的姿态,破天荒回了话:“该去什么地方自然就去什么地方。”
惊慌失措的女孩子看了看那两辆马车,脸色发白地问:“我不想去那个巷子了,我可不可以跟另外一组人一起去剧院,我想去剧院。”
陈丽丽皱眉:“你别胡来。”
张昊也劝道:“这难道还能由我们选?”
老蒋摇摇头,他知道这姑娘的想法,两边地方都凶险,但剧院至少已经搞清楚了杀人机制是什么,而且还有一个毫发无伤的殷迟当例子,她约莫打着去剧院,然后复制殷小哥方法的念头,成功度过去。
可要老蒋来说,你又不是人家,那法子殷小哥能用敢用也镇得住n,你能吗?
今天一天连旅馆的门几乎都没出,胆子这么小,也敢挑战自己割自己肉?
张甜甜不理劝他的两个队友,又胆怯地问了一遍:“我想去剧院行不行?”
旗袍女人脸上面具一样,好像任何时候都挂在上面的笑没了,没了笑的她脸上浓艳的妆被凸显出来,森冷又诡异,她用冷冰冰的语气道:“您该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否则可别怪我没有提醒”
“镇子里晚上天黑路滑,可是死过人的。”
张甜甜脸色惨白,最终还是被张昊拉扯着上了马车。
在车厢坐下,殷迟沉思了会儿,开口道:“你们觉得,是什么导致了玩家们去不同的地方?”
他没等人回,就自己答道:“是在池子面前照水出现的东西,因为照水,有了植物和动物的分组,那么又是为什么动物组去剧院,植物组去长巷子?”
老蒋也沉思:“要弄明白,就得清楚这些动物背后代表的含义。”
杨水奇怪道:“不是就代表着祭品吗?我们十个玩家出现的东西分别有稻、黍、稷、麦、菽、猪、牛、羊、鸡、狗,虽然我不大清楚祭祀具体要哪些东西,但上头这些好像也都是常见的祭品。”
殷迟突然道:“终于不那么饿了,饿肚子可真难受。这是猪吧?肉有点骚,不过鲜血的血液味道很好。”.br>
其他人一脸懵逼地看着他,殷迟抬起头:“这是昨晚和我们一起表演的女玩家被啄食的时候,坐在观众席的人说过的话。”
韩飞回忆刚刚那句话:“也就是说,他们把那个女生叫做猪?”
老蒋:“会这么叫,我不觉得仅仅是因为把我们看做如同猪狗一样的祭品,应该有更深层次意思。”
杨水叹气:“可惜没有线索。”
而且照这样下去,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找到线索。
车厢内一时沉闷。
殷迟照旧打开了车窗看外面。
四周浓黑如墨,半米外的路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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