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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波避开奔波的港.黑后勤人员,杵着拐杖艰难地向中原中也的病房挪动。
过于强烈的麻痹毒素给兰波的行动造成了极大阻碍,他现在能走动起来还是托港.黑医生的专业性。
想到这里,兰波露出一个苦笑。看他这接种过解毒剂依然勉强的行动力,未注射前他的战斗力有多低也能猜到了。
现在回想起来应当是太宰君带着中也往回走的时候吧,那个时候半身僵直的兰波千辛万苦终于从坑洞底部爬了上来。
兰波没有试图去早已结束的战场查看,他下意识按照冥冥之中的预感——魏尔伦的谍.报技术是由兰波一手教授的,兰波的习惯就是他的习惯——按照本能去到推算出的那个地点等待。
几分钟后…
朝思暮想的身影捂着胸口跌跌撞撞地出现在眼前。
兰波眼神复杂,他看着此时才徒然察觉第二人在场的男人,与那双蓝瞳对上目光。
你如此狼狈的模样,多久没有看到过了……
兰波竭力忽视男人沉默而警惕的表情,他半阖双目,语气覆盖上平淡:“许久不见了,我的……搭档。”
终究与极力避免的人正面相对,魏尔伦缓慢直起身,捂住胸口剑伤的右手自然下垂,他在如今立场不明的昔日搭档面前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兰波。”
兰波看向魏尔伦胸膛极具特征的伤口,“你对棘刺君出手了。”
他并不意外魏尔伦的选择,棘刺和中原中也之间在拨开那层平等的朋友之谊后领路人和被引导者的关系足够掐断魏尔伦的神经。
“是。”
魏尔伦承认,他唇角上钩:“我碾碎了他的心脏。”
兰波骤然抬眼,他表情流露出一丝惊愕。
魏尔伦视线瞥向身后的方向,那里遥遥传来的阵阵炮.响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
“至于现在……”
魏尔伦的笑容染上讥讽,表情中浮现出观点被验证的不出所料。
“呵,无情无义的黑手党,在榨.干目标的利用价值后为绝后患连他的尸体也要彻底覆灭。”
他深色悲怜,后又展露一丝狠意,坚定道:“这便是前车之鉴,我绝不会让中也步他后尘。我的弟弟更不会像我一样去做任何人手中的刀,因为我会替他斩断一切以情义为名的束缚和利用。”
兰波指甲掐进掌心,残缺不全的回忆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
“那我呢?保尔。”
长发的法国谍.报员将身躯全数交付于背后冰冷的墙壁,他靠在那里,轻声质问。
“在你眼中,我曾经的所作所为只是在为国家而利用你吗?”
魏尔伦眼球微不可查地一颤,他抬眸看向面前记忆残破流落异乡的疲惫之人,喉结颤动。
半响,他咽下那股翻涌的塞噎感,摁着头顶礼帽的帽檐,道:“已经没有必要再去追究这些无关紧要之事了。”
兰波拳头一紧,掌心持续起连绵的刺痛。
“………”
无关…紧要……吗?
兰波闭上眼,他的声音似湖底磐石般沉重:“从过去就是这样,你太执拗了,保尔。”
“深海猎人牵扯甚广,不谈显而易见极其重要的棘刺被你杀死后的未知影响。只谈他的兄弟姊妹——那些已经堕入海嗣化的猎人们,他们绝不会放过你。”
有关深海猎人和海嗣之事法国有另外的人员专门跟进,曾经作为非负责人的兰波所了解的也不过是些许表皮。
一年前兰波与某个不知名的俄罗斯人做下交易,得到了部分核心资料,这对真相的少许窥探已让兰波足够了解此事的严重性。
“你真的知道集结的深海猎人意味着什么吗?”
兰波一眼扫过魏尔伦满身狼藉,最终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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