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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停驻在那胸口严重的剑伤上。
“未长成的棘刺便能给你造成重伤,那些早已成年身处巅峰的猎人呢?能够对抗海嗣的他们本就是与怪物对等的怪物,你要以一人之力去对抗仿佛各自为同伴手脚的可怕军队吗?”
兰波陈述事实:“纠缠不休,你会死在他们的围猎下。”
魏尔伦声音冷漠,他掐断话题:“这不是你该关心的,兰波。”
“现在,让开。
负伤的北欧神明抬起手,重力的红光浮现在他身躯之上,他做出攻击的起手式。
那副样子,在对面人的眼前恍惚与当初因抢夺沉睡的弟弟而与他生死相对的旧影重叠。
重蹈覆辙。
酸涩的双眼望向魏尔伦头顶的礼帽——兰波曾经送给魏尔伦的生日礼物、后转交给中原中也做入社礼——是的,在港.黑浑浑噩噩的这一年兰波做的最多的就是思考,去尝试理解他的搭档,去寻找他曾经作为的疏漏。
但这一切在此时背道而驰的两人间都显得格外无用。
兰波挣扎着起身,双手亚空间立方体光芒闪烁。
他喘.息着劝道:“保尔,长久以来你一直困于你诞生的原点,那早已成为束缚你的枷锁。收手吧,你在亲手给中也创造仇恨,你在湮灭与弟弟同行的可能。”
魏尔伦唇瓣抿得发白,“你无法理解我的,兰波。”
“你的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吧?从笔记中了解大部分往事的你连过去的自己都无法理解。”
你又如何去理解身为异类的我?
兰波咬牙:“我不会让开的。”
魏尔伦扬起手。
战斗一触即发。
然而,交战只持续了片刻。
结果没有悬念。
兰波了解魏尔伦,魏尔伦也一样了解兰波。以魏尔伦使用的麻痹毒素药量此时的兰波根本无力阻止他,在以手刀击晕兰波后,魏尔伦消失了。
不久,倒在破旧书店后的兰波被寻找而来的港.黑成员带回本部。
思绪从回忆中脱离,兰波杵着拐杖,手伸向面前病房的门把手。
咔哒。
先他一步,门从里面打开了。
“…太宰君?”
黑发鸢眸的少年与兰波四目相对,弥漫在少年周身的是前所未有的压抑和阴郁感。
“兰、波。”
一字一顿,仿佛在齿间碾碎。
兰波:“………”
他的视线跨过太宰治头顶望进屋内,地面上躺着两只摔碎的白桦木十字架,满身绷带的赭发少年靠坐在床头。
中原中也衣被凌乱,胸膛起伏着,貌似刚刚发生过争吵。搭在白色被褥上的手双拳紧握,他侧着头,兰波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见到抿的发白的唇。
还未等兰波更仔细的观察,视线就被倏然关闭的房门阻隔。
太宰治望着兰波,皮笑肉不笑,“我们该谈一谈了,谍.报员。”
最后三个字像蛇类的嘶鸣,轻柔地缓缓从太宰治舌尖吐出。
兰波:“…………好。”
两个脚步声逐渐远去。
病房内,刚刚还一副悲愤哀伤模样的中原中也骤然松下一口气。
中原中也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他真的不擅长演戏,还好太宰反应快,及时把十字架摔到地上做出争吵的假象。
门外脚步声已经彻底消失,中原中也对接下来太宰治要做的事隐有猜测。
兰波是带给中原中也生命的人,也是曾经对他的朋友做下过恶事的过节者。这让中原中也对他一直感官复杂,因此在听到太宰治的计划时中原中也虽犹豫一瞬,但最终仍旧全力配合。
余光瞥过地上的白桦木十字架,中原中也双唇紧抿。
他承认他是在迁怒,魏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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