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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这是因为谁?”
那双鸢眼半睁,答非所问:“从过去就是,忍耐忍耐忍耐,顾忌这个顾忌那个,因为各种无聊的原因……”
太宰治低笑:“真是可笑,你的坚持。”
在他看来,这种坚持毫无意义,就如同生存这个问题一样。
棘刺面无表情地看着太宰治,打断,“你大半夜私闯民宅,就是为了说这个?”
太宰治不言不语,只是笑,虚假的笑容面具一般让人恶心。
在这副面具下棘刺周身气势越来越冷锐,“你有毛病,太宰治。”
太宰治晃晃手指:“不不不,不是我。”
他抬眼,指向剑士。
“是你。”
“奇怪的是你,棘刺。”
棘刺冷笑一声,太宰治突然被扔在地上,剑士蹲下身,金瞳盯着他的脸
话语宛若气音,又似蛇的嘶鸣,无端使人身凉齿冷。
“野狗才会被环境同化,太宰。”
剑士手指点上太宰治的心脏,“在我看来,你的坚持才是毫无意义。”
太宰治歪头,黑发遮住他的右眼,他声音轻慢粘腻,似情人低语。
“为什么?”
剑士居高临下,“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我乐意。”
拎着大半夜发神经的太宰治,剑士毫不客气的把这位同僚扔出家门。
“滚吧。”
门在太宰治眼前重重关上。
被太宰治弄得脏兮兮的被子也被主人嫌弃的一同丢了出来,兜头把黑发少年罩的严严实实。
太宰治把头从窝成一团的被子里扒拉出来,他瞅了瞅自己的状态,不忿地坐在棉被堆里嘟嘟囔囔。
“什么嘛,我可不是流浪狗。”
一边嘟囔着抱怨,太宰治从西装口袋里掏掏掏,包裹着彩色糖纸晶莹剔透的糖果一颗颗掉了出来,在路灯微弱的光线下反射出萤火般的星点。
把糖块扔进嘴里,太宰治丝毫没有偷拿他人祭品的愧疚,甚至挑挑拣拣抱怨没有螃蟹味的糖果。
舔着糖块,太宰治眯着眼,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蛹。
“该说你是蠢呢?还是大智若愚呢?”
摸了摸被扔出来时磕到的屁/股,太宰治脸色臭臭的卡崩咬碎糖块,“果然,是蠢货,是脑仁只有樱桃大小的大蠢货。”
一路走一路骂,顶着月光,太宰治裹着被子慢悠悠蠕动回住所。
至于第二天流传在港.黑内部“于深夜现身诅咒他人的蠕虫妖怪”的传闻就另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