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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狂猛危险的海啸吧?又或者是更隐晦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某些东西?
谁知道呢。
收回目光,太宰治面上依旧一派平静。他甚至终于听话停止玩/弄医疗箱,从被他摇的乱糟糟的药品中挑出消毒酒精和绷带,随意撕开已经跟皮肉连在一起的染血白衬衫,用糟糕的技术和手法胡乱包扎。
黑发凌乱的半遮住那双眼睛,情绪在睫毛与发丝的遮挡下模糊,安静的客厅内不断响起医用镊子与不锈钢托盘清脆的撞击声。
“好痛……”
用绷带将受伤的腹部缠了一圈又一圈,不锈钢托盘里染血的棉球堆成小山。太宰治敞着衣服仰头靠在沙发背上,表情空茫地注视着吊在天花板上的灯具。
灯光刺目,太宰治忍不住眯了眯眼,耳边是浴室内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
半响,客厅中突然蹦出一声嘲讽。
“蠢货。”
闭上眼,太宰治靠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耳中哗啦啦的水声依旧,迟迟等不来人的太宰治无聊地晃脚。没一会他忽地蹦起来,拉开茶几下的抽屉,把一包包的零食掏了个干净,又熟门熟路地把阳台上的塑料箱拉出来。
“嘛嘛,随意把客人扔在一旁不管,那我收取一点招待品不过分吧?”
太宰治打开塑料箱的盖子,连脑袋都埋进去翻找。
“喔……这个可是限量……奇趣蛋?这玩意有什么可吃的……薯片汽水蚕豆……戒指糖?这个好玩……”
叼着戒指糖,太宰治甩着手里像绳子一样花花绿绿的橡皮糖,“这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完全就是一个幼稚鬼啊,棘刺。”
太宰治盘腿坐在地上背靠沙发,他转头看向站在卧室门口一身水汽的棘刺,嚣张地嘬了两口戒指糖,反问道:“我说的对不对?嗯?”
棘刺身着素白浴衣,腰带随意简单地打了个结,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姿态一派轻松惬意。
显而易见,沐浴让这位疲惫了一天的剑士格外满意。此时他正半敞着怀,用毛巾擦拭着披散的湿润黑发。
结果一抬头,入目便是凌乱的客厅,不速之客不仅把他收拾干净的屋子弄得一团糟,甚至一边吃着他的东西还一边嘲讽他。
看着他特地从故国搞出来的特产消失在太宰治嘴里,剑士的表情逐渐凶恶。
“太—宰—治!”
一只拖鞋冲着太宰治的脸飞过来。
太宰治有些惊讶的瞪圆了眼睛,一仰头栽进零食堆,好险没在脸上被盖个鞋印。
刚想接着躲,还没扑腾起来太宰治就被怒气勃发的剑士扣住脑袋,咚地一声额头重重磕在茶几上。
从前太宰治能跟棘刺打的有来有回是因为剑士每次都在放水,而一旦棘刺真的认真起来,长于脑力而战斗短板的太宰治根本无法避过棘刺的攻击。
很显然,来回在挨打边缘反复横跳的太宰治惨遭滑铁卢,被彻底激怒的剑士可没那个心情再忍着对他放水。
被恶狠狠地摁着脸在茶几上磨了两下,太宰治后领一紧,棘刺拎着他往门口走。
两条长腿拖在地上,太宰治懒洋洋地环胸,“你是小学生吗?因为零食被吃掉而恼羞成怒?”
“闭嘴。”
太宰治哼笑,眼中笑意虚假,漫不经心地嘲讽:“大半夜把身受重伤的同伴无情丢出家门,真不愧是你啊,冷血无情的先代忠犬。”
棘刺动作一顿,半响,他低头看着不断挑衅的太宰治,一双金瞳漫上似野狼捕杀的冷意。
“……你在激怒我。”
剑士的嗓音沉冷,这已是明晃晃的警告。
将临到头的危险置若罔闻,太宰治盘着腿,反而干脆承认:“对哦对哦。”
他感叹:“好能忍啊棘刺君,一直憋着很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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