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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梧拉了宋樊济的衣袖,温声道:“陛下莫急,时少卿既然提及她的身世,想来这位江南琵琶名手冒认先生故人,其内另有隐情,且等时少卿说罢。”
宋樊济嗯了一声,眉头确实平了些,他望着时玉书:“时卿继续说吧。”
“是。”时玉书行了一礼:“柳娘子因为琵琶技艺名满江南,于江南风头无两,若是等闲理由,必然不可使她放下声名富贵来京都,不过,若她当真以为自己是先生的侄女,所举是为了先生而求公道,京都别院之中的行止,便有了解释了。”
“这是何意?她若是别有用心,受命于旁人,也可行这些事。”
“若是寻常走投无路之人,拼了性命行下别院指责天家之举是能理解,可柳娘子受朝廷恩泽,身在教坊,无性命之忧又何故安敢言此大不敬之言。若非有人庇护、便只能是拼着性命求个公道了。可她言指陛下,这普天之下,又有何人敢在事后庇护她性命呢?”
所以,柳娘子必须死啊……
时玉书道:“微臣曾试过浅知,欺他年幼时曾被公主夺过心头之好,虽从无此事,但他念了两遍便以为是真事,事后还与公主对质,险挨一顿板子。”
“说这些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柳娘子蠢笨至极,来个人告知她是谁家的孩子,她便信了不成?”
“等闲人自然不会。若是旁人说此话,必然是挑拨之言。然臣于浅知,是自幼一处长大的手足,有兄弟情谊在,浅知便不会过于防备于我,而我所说的又是处在浅知记忆模糊的年岁,这件从不存在过的事情,即便逻辑难圆,但因我说出事情的细节,勾勒出事情之中所有人的反应,这些与他认知相符,他自会相信。”
时玉书冷静道:“所以只须有个得了柳娘子信任的人做足了细节,比如打听到当年柳娘子入乐坊时的模样,依着旧时临一副小像、又比如找到一个曾与她“相交过”的旧人,通过那个旧人的口,证明她的身份。即便柳娘子生有疑心,前去追查,可那是被人精心包装好的证据,她又能寻到什么疏漏呢?”
宋樊济瞥向宋安济处,声音如冰:“那是谁告诉柳娘子的呢?”
时玉书拱手道:“臣想提审一人——如今被关在夜卫府、宋二公子的副将,连义。”
等宋樊济点头后,他再欠身道:“柳娘子一案,涉及颇多,为使审问顺畅,还请陛下、娘娘、祁王殿下移步后堂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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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一夜巡守的夜卫才打着呵欠回到夜卫府,连刀还没卸下,便见了崔至拿着文书跑马而来:“大理寺得陛下亲令,提审嫌犯连义。”
“今儿个祭典,寺丞没去观礼?”
崔至急匆匆进门,边走边答:“一桩要紧的命案,少卿急审,连义呢?”
“关在牢里呢,到底从军的,打了一百棍,竟还有气儿。”夜卫叹道:“当街执利器伤人,本是死罪,有祁王府作保,宋二公子又多番求情,到底开了恩的,只是不知为何关到夜卫府里来,按理来说,当送到京都衙门去才是呢。”
崔至自然知其中利害,若是送到京都衙门去,再想让连义出牢,可就难了,但在夜卫府,关个十天半月的,若祁王府惦念,也就带出来了。
不过这些虽然他心知肚明,却没必要说出来,只道:“那便劳烦兄弟带我去牢里将他提出来。”
夜卫核对文书,点头称好,走到牢前才想起来嘱咐道:“拿他的时候小心些,他会些功夫,按起穴道来又下狠手,先前几个兄弟同他说了两句话,手麻了半日呢。”
崔至心中一动:“穴道?”
“怎么,寺丞不知?”夜卫笑道:“祁王军中有好些江湖人士,知些什么点穴行针的门道,这些行径为正统军中鄙夷,认定非大丈夫之道……不过,毕竟是祁王爷的治下,也不好多说什么,寺丞小心些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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