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是……”
话毕行至关押连义之地,崔至着身后的两个衙役拖了连义出门,辞别夜卫,带着连义往大理寺回走。
连义被人带进来,只瞧得时玉书端坐正堂中,左右站着大理寺的衙役,个个凶神恶煞,比起夜卫府那些巡守的将士,这大理寺的官员身上,像是带着一些寒霜。
大理寺司刑,见惯了人间丑恶,总难免要比寻常人多一份哀凉。
领他所来的崔至不知伏在时玉书耳边说了什么,时玉书挑眉瞧他的眼中都带了一份原来如此。
他身上有伤,被人丢在堂中。立冬的天已经是极寒,刑堂地是石板铺成,寒凉得厉害,哪怕隔着衣料都觉得皮肤缩起了一下。
时玉书终于开口了,问的是一个女子。
“我并不认识什么柳娘子。”连义皱着眉:“我一介武夫,不过粗人,虽知些音律,也多是军中传唱的歌谣,并听不来什么琵琶曲。”
今日,倒也有一个女子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并不认识一人,那个女子所为,是相报恩情。
而连义的这句不认识,倒不知,又为了什么。
“是吗……”时玉书瞧着他:“我听闻,去京都乐坊去请柳娘子过别院弹琵琶的,是别院的新管事,只是大理寺查听月别院的管事,近来并无变动,不知连将将军可知去请柳娘子的那位新管事,是何人?”
连义趴在地上,答话时是须费力昂头,才看了时玉书一会,便觉得腰后酸痛得厉害紧,可他又不愿低下头来,依旧昂头答话:“去乐坊的事吗?别院是管事是我好友,替他跑个腿,又不愿被乐坊那些个闲人所扰,我便随口说是别院的新管事。”
“柳娘子拒了所有过府弹琴的帖子,唯接下了连义将军的,这又是为什么?”
“此事……此事少卿去问她啊!”连义有些不耐烦:“一个乐娘而已,接谁家的帖子,哪由得了我,或许是她知听月别院之主是祁王府,起了攀龙附凤之意,才接下的。”
时玉书放下手中物,冷眼看着他:“连义将军在柳娘子身后以如此恶言诽谤于她,当真没有半分愧疚之意吗?”
连义沉默了一会儿:“我与她素不相识,为何要对她有愧疚?”
“柳娘子十三声名起,后有柳娘子的好乐知已相赠一件紫檀琵琶,相传,柳娘子出入皆抱紫檀琵琶……江南乐坊多恩客,送礼者如过江之鲫,却从少有送礼不落名者,而这件紫檀琵琶名贵至极,相赠至今,仍有人记得此事,可教人意外的是,这位好乐知己,却无姓名。”
“怎么,少卿以为难不成以为是我所赠?”
意外的是,时玉书点头了:“是。”
什么!
连义震惊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时玉书。
不止是他震惊,这堂后除柳简之外的其余人,也个个露出了诧异之色。
一个名满江南的琵琶名伶,一个湖川之地的副将。两个看似此生都不会相交的人,竟然在那样早的时候就相遇了吗?
“柳娘子出事后,那件紫檀琵琶以为物证入了大理寺,很是巧合,宫中有一件紫檀凤头琵琶,与柳娘子的这件海棠头琵琶很是相似,再查,竟出自同一工匠。”时玉书望着连义:“旧时浅知曾惹我阿姊不悦,想求此琵琶告饶,只是不想,他寻到这件琵琶下落时,已经在柳娘子手中了……而在柳娘子之先,这琵琶,是在宋二公子手上。”
正因此,时浅知一直以为宋二公子年少轻狂便惹下桃花债,负了柳娘子。
“就算那紫檀琵琶原先是在公子手中,难道就能证明琵琶是我所赠?”
时玉书摇头:“这只能证明,柳娘子与宋二公子或是宋二公子身边的某个人相识罢了。”
连义笑了两声:“那么,时少卿方才所说我便是柳娘子的那位好乐知己,又是从何说起?更何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