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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弈局有言:江山为注,天下作局,掌断江山者,为执棋者,弈子,从执棋者。误会太子是主,是因这一句“掌断江山者,为执棋人。”可陛下方才说,太子,便是当年的天元位,天元虽有众星之首之称,可于棋局之上,亦是棋位,纵立其上,也是弈子。”
疯了!
若当年一人之下的太子都是弈子,那谁人敢称执棋人?
可时玉书那般的坦然,使在场之人竟都无法开口去反驳他这疯狂至极的想法。
下一刻,他更是直言朝中禁忌:“先生当前所创柳淮门,能一夕之间消声匿迹,谁又能保证弈局非是如此?”
十数年,足以再培养一个天元位了。
他看向宋安济:“皆道祁王怜幼子,出入皆有幼子相随,然于余慎身死后,京都衙门问话云若寺众人,却只见祁王与世子记录,而无宋二公子的,然那日数人见宋二公子伴祁王爷入寺中听经,只不知为何无宋二公子的记录?”
宋安济紧皱起眉头,时玉书字句间步步相逼,让他觉得有些冒犯:“若无星儿之言,便是京都衙门的失职,少卿不问许大人,却反来问本王?”
时玉书转头看向宋文衡:“敢问世子,京都衙门问话之时,宋二公子何在?”
宋文衡不妨时玉书突然将话头转向自己,张了张嘴,脑中竟是一片空白:“二弟、二弟他……”
并不在父亲左右啊。
他震惊地看向宋安济,心中一片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