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样有一颗红痣。
柳简道:“余司马于湖川辞官,至京都,一路从无耽搁,因是他知晓旧铁事关重大,故而谨慎行事,哪怕是兄弟端到他面前的一碗琵琶糕,也会生一份警惕、又或许,他并没有怀疑兄弟的意思,可在他的兄弟向他道出近日所遇的一桩天地良缘,让他丢了手中的糕点,然后他便亲眼看着这块糕点被寺中小僧喂养的鸟儿所食。”
“在他意识到有人想杀他时,已经来不及了。”柳简望向祁王:“他知道了一个藏了十余年的秘密,凶手怎可能放任他回到京都,通风报信呢,余慎被凶手喂下了朝暮之毒,此毒凶险,沾之难逃,所以余慎死在了意料之中。”
宋安济问道:“那这个十余年的秘密,或者换言之,那些曾在私矿案发生后消失不见的铁石,在哪里呢?”
柳简吸了一口气,冷静答道:“余司马职在湖川。”
职在湖川,自然也是在湖川发现的铁石。
“哦~那依柳姑娘之见,余慎在湖川发现了铁石,可他既不上报祁王府,又不上报朝廷,而是留下一纸辞官书,难不成,他是想私吞了这批铁石?”
柳简看着他,有些迷茫。
事情的发展,似乎与她想象中有些差别。
宋安济的模样,就像是在逗弄一只猫,他分明知晓此事代表着什么,可他就是扯着别处。
秋梧突然笑了起来:“相传古有观棋人,观一局而过百年,回乡不知世事、不识乡音,听闻祁王爷于湖川时擅狩,山林猎户皆称不如,难不成,也作了观棋人不是?”
宋樊济沉声问道:“祁王兄,那批铁石,是在湖川吗?”
宋安济冷冷看了一眼柳简,才转向了宋樊济:“陛下,当年私矿一事,虽是臣亲自查处,可私矿中的铁石流转何处,三司已然查了数年却无果。倘若余慎果真发觉了铁石存在,当报与府官,或与祁王府,即便是对臣有所怀疑,也当写折子递送六部、内阁,可他辞官归京,本便不合常情。”
他抬手送了一礼:“倘若余慎之死,与臣当真有关联,臣不杀他于湖川,却留他至京都,这是什么道理呢?”
柳简一怔,宋安济的这一辩驳,却是将她问住了。
是啊,倘若余慎果真发现了什么,湖川是祁王之地,轻而易举便可使他死得名正言顺,就像当年她父亲的死一样。
又何必使他千里迢迢到了京都,再杀他于天下脚下呢?
错了吗?
她用力地掐着掌心,控制住自己不露半点情绪,却不可避免生出一身的冷汗。
此时,时玉书抬起了头:“当年铁石如今流落何处,余司马又是因何辞官,内情繁复,非三言两语便能解释、辩驳得了,此次堂中所求,是要寻得杀害余司马的凶手。”
“重提当年柳云生柳司马的旧案,只是想说,当年柳司马,亦死于朝暮之毒,与今日余司马的身死之因是同一种毒。”
宋樊济念了一遍:“朝暮?”
“凶手为保万全,在杀人时使用了此毒,可成也朝暮、败也朝暮,朝暮一毒鲜记于册,不流外间,故知道它的人,少之又少,能用它的人,自然更少。而又因其毒性奇特,中了此毒的人,死状大致相同又惨烈,只要见过一次,哪怕相隔十数年,也能极快的联想到。”
“当年弈局出手杀了柳司马,如今余司马身死处又有黑子压天元,足以可证杀人者,正是弈局中主天元位的一人。”
“弈局是当年旧太子所创,其下弈子三百六十一人,一人一棋位,天元位,便是当年的旧太子,你说是弈局天元杀人,莫非是身死的旧太子杀了余司马不成?”
“死者不复生,旧太子早已亡故,自不能再现世间杀人。”时玉书平静道:“天元杀人,只有一个解释——旧太子并非弈局主者。”
时玉书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